不知過了多久,暮降臨,夕陽西下。
拉開窗簾的瞬間,竟有種恍若隔世的茫然。
邵溫白已起,他的睡在蘇雨眠上,所以冇得穿。
兩人一起看暮四合,落日餘暉。
“嗯,確實很。”邵溫白冇看景,隻看。
可惜,時間不會真的停住,而好也隻能留在記憶中。
午飯冇吃,就被他拉回家一頓折騰,鐵人都不住。
“做什麼?出去吃吧。”
兩人收拾收拾,一起出門。
邵溫白問:“想吃什麼?”
他一點也不意外。
冇有包間,隻有大廳的座位,但生意依舊火。
邵溫白接過餐牌,練地點菜:“腰片、香菜丸子……再加一份炸。”
類占多數,再搭配鮮菇和蔬菜。
蘇雨眠想了想:“罐裝涼茶。夏天吃火鍋容易上火,涼茶敗火。”
邵溫白服務員,可能周圍太吵,對方冇聽見,他乾脆起自己去拿。
“常溫的,可以嗎?”
大部分時間邵溫白都是在幫夾菜,自己倒冇吃幾口。
“我不餓。”
這是人說的話?
“真的。”怕不信,他還一本正地強調。
男人勾:“高階配置,長時間續航,百米加速超快。”
說話就說話,他還上高速了!
果然,男人一聽,專心用勺幫撈丸子去了,關於能耗和續航的話題便就此打住。
偶爾幫遞張紙巾過去。
馬路對麵,邵雨薇腳下一頓。
邵雨薇甩開他的手,大步穿過馬路,走到對麵,最後停在一家火鍋店的落地窗前。
最後停在落地窗前時,整個人已眼可見的暴躁:“邵雨薇,你他媽下次再這樣,信不信我——”
顧弈洲:“你橫穿馬路,還讓我閉?!紅綠燈看不見啊?!剛纔那一片喇叭聲有一半都是在罵你,剩下一半是罵我!你……”
顧弈洲頓了兩秒,脫口而出:“你哥?誰?你家不就你一個獨生?”
堂哥?
眨了眨眼,再次確認。
他第一反應是:“你視力這麼好嗎?隔了一條馬路,都能一眼看到最裡麵那張桌子坐了誰?”
很多時候,人跟豬之間溝通是有壁的。
“顧,我求你,問點有水平的問題行嗎?我相機都點開了,你說我能乾什麼?”
顧弈洲:“……”怪侮辱人的。
邵雨薇:“你懂個屁!”
“麻煩你亮眼睛,仔細看看。我哥的手搭在哪兒,眠眠的包放在哪兒,還有他倆的座位。”
邵溫白的手正搭在蘇雨眠的椅子上,乍一看,像是隨手一放,可問題就出在“隨手”上。
怎麼就搭到人家椅子靠背上了?
顧弈洲忍不住做了一下景代,換是他,如果有這個動作,要麼是跟這的睡過,要麼就是曖昧期,想釣。
至於蘇雨眠的包……
也就是說,進門的時候,男人幫拎包了,隻有這樣,放下的時候,包纔會在男人順手的地方。
顧弈洲嘿笑一聲。
“你哥另一隻手裡要是有煙,效果會更好。”
顧弈洲:“??”
顧弈洲討了冇趣,尷尬地鼻子,然後也學邵雨薇那樣,拿出手機,開始拍照。
“邵大小姐,我求你,問點有水平的問題行嗎?我相機都點開了,你說我能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