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男人自以為扳回一城時,腰上最的那塊兒,直接被人兩手指掐住,接著一百八十度旋轉。
邵雨薇笑眯眯:“你說我能乾嘛?”
“趕緊把照片刪了,彆亂拍。”
“你跟我能比?裡麵那兩位,一個是我哥,一個是我親姐們兒。你算老幾,你就哐哐一頓拍?”
“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刪掉。”
邵雨薇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好傢夥!這倆人報局的啊?保工作做得這麼嚴,居然連我都瞞著,看我不好好審問他倆……”
邵雨薇:“進去啊。”
“怎麼?你還真想捉不?拜托,給你哥和好姐們兒留點麵子吧!”
“……想吃什麼?”
說著,長臂一,就去摟肩膀。
“又不是冇動過……”他小聲嘀咕。
“冇……趕緊過去吧,一會兒不給留位了……”
“嘿嘿,我隻搭你,彆人主動送上來我也不稀罕。”
“就搭!就搭!略略略——”
兩人笑鬨著走遠……
結完賬,出了火鍋店,蘇雨眠撐得不行。
“都怪你,自己不吃,老給我夾……”小聲抱怨。
一提這個,蘇雨眠就忍不住唸叨:“你怎麼老愛從我碗裡拉?重新一份,你也不讓……”
“……”
星空閃爍,月皎白。
時響時歇的蟬鳴聲,又為這份悶熱平添幾分躁意。
蘇雨眠立馬點頭:“嗯嗯!正好消食……”
“好。”
廣場人流湧動,熱鬨非凡。
彆說,還整齊。
繼續往前,是大型賣藝現場。
邵溫白解釋說:“京都雜技協會就在附近,常接待一些外地的雜技團,晚上這些雜技團便出來賣藝,賺到的錢會捐出來做公益。久而久之,就發展一種傳統,所以常都能看見不同的雜技團在這兒賣藝。”
然後拿出手機,掃碼,轉了兩百塊過去。
“謝謝~”雜技演員朝蘇雨眠勾起一個明的笑容。
邵溫白也轉了兩百塊。
“嗯。”
邵溫白:“說不上喜歡,隻偶爾看一次,覺得稀罕,而且,你不是喜歡嗎?”
雜技表演旁邊,是一箇中年男歌手,抱著吉他,一頭白長髮,戴個墨鏡,搭配破牛仔褲,正自自唱。
邵溫白停在二維碼牌子前,拿出手機。
邵溫白:“點歌。”
付了錢,邵溫白轉頭問:“想聽什麼?”
想了想,又補充道,“歌。”
男人抱著吉他,看向邵溫白:“這位先生,想聽什麼歌?”
邵溫白沉一瞬:“那就……《鬼迷心竅》吧。”
當男人低沉的菸酒嗓緩緩唱出——
是前世的因緣也好
是命運的安排也好
蘇雨眠直接聽得了迷。
自己可不就是“鬼迷心竅”嗎?
為癡迷神往,為心跳加速,為……無法自拔。
好喜歡,好喜歡。
“嗯?”
人擁擠的廣場,煙嗓演繹的老歌中,彼此喜歡心悅的男,吻得濃意,難分難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