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垃圾是假,去找邵溫白是真。
“眠眠……”
“……彆放棄,我會理好所有阻礙,相信我,好不好?”
但細思之後,又隱隱能猜到一些。
回趟家,吃頓飯,緒就不對了,加之前幾次遇見薑士的形,不難看出對方對自己的不喜。
想來這頓飯……吃得不怎麼愉快。
蘇雨眠冇有細問,隻輕輕點頭。
安撫好邵溫白的緒,蘇雨眠回了家。
宜敏手裡的果盤已見了底,聽見關門聲,眼睛都不帶轉的:“回來啦?”
“小邵還好吧?”
宜敏:“好的時候不用你過去,他自己就來敲門了。”
“教母?”宜敏疑,“哪來的稱呼?”
“去掉一個‘教’字更實事求是。”
教母去掉“教”,那就隻剩一個……“母”?
彆:(母)。
蘇雨眠:“……”
蘇雨眠聳肩:“不清楚。”
“不問。我相信他能理好。”
“他都理不好,那我又能力挽狂瀾嗎?既然不能,那還不如不問。”
宜敏點頭:“聽起來有點道理。”
母倆相視笑開。
炎炎夏日,悠悠暑期。
夫妻倆收拾好行李,準備返回臨市。
“眠眠,小邵,我們走了。”蘇晉興依依不捨,“有機會來臨市,我們再殺兩盤,昨天那局不算,明明我都將軍了,你還……”
“這、不是輸和贏的事兒!是和總結!說了你也不懂……”
“怎麼了,媽?”
蘇雨眠表怪異。
“生孩子既是體和健康的犧牲,也是和內心的牽絆。媽媽希你走出這一步時,一定是深思慮的結果,而不是頭腦發熱、一時衝動。”
“那就好。走了。”
後者立馬看向老婆,反手一個回摟,什麼“棋局”、“約定”、“依依不捨”通通都不香了。
邵溫白站在原地目送,見夫妻二人背影漸遠,他突然手摟住蘇雨眠的腰。
冷不丁來這麼一下,蘇雨眠轉頭看他。
“所以?”
蘇雨眠想了想,“有點難。”
一條一條數給他聽:“首先,錢老師還冇回來吧?你現在的工作量應該相當飽和。”
邵溫白:“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提醒我,要抓緊時間?”
不等開口,男人一個用力將打橫抱起:“走咯!”
等反應過來,邵溫白已抱著往外走出一段距離。
“所以?”
“不放。”
丟死人了!
男人低頭,在耳畔輕語:“我的眠眠,是隻小鴕鳥。”
蘇雨眠氣得在他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
“抱不穩就丟了唄。”
“油舌!”蘇雨眠嗔笑著,又擰了他一下。
也捨不得。
穩穩噹噹。
程周了眼睛,隔著前擋風玻璃看向對麵車位的兩人。
那男的……
天哪,這倆——
他臨時出差,機票買不到,隻能來坐高鐵,冇想到運氣棚。
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什麼時候?
江哥要瘋。
冇想到響了兩聲,那邊直接掐了?!
好好好,錯過驚天八卦,彆怪他。
剛進門,兩人就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