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曲瑛”這個名字從邵溫白裡說出來的時候,蘇雨眠就知道,他肯定察覺到了。
轉,笑笑:“嗯,我知道了。”
“你不好奇是什麼嗎?”
男人垂眸。
不過,下一秒,他還是實話實說:“一個燭台。”
蘇雨眠走過去,配合地打量起來。
邵溫白:“就是這個東西,其他的什麼也冇有。”
走過去,牽起他往外拽:“該走啦!再不走,就遲到了!”
不過邵溫白是上課,蘇雨眠是聽課。
邵溫白這學期開了一門理和生叉學科的專業課——
蘇雨眠,林書墨和苗苗都選了。
苗苗幫占了座位,“這邊……今天是雜糧煎餅,要嚐嚐嗎?”
2,小墨墨1,雨眠姐1,如果雨眠姐不要,那就3,嘻嘻~
“好~”
他甚至不用開口,就往那兒一站,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邵溫白講課冇有教材,因為他的大腦就是教材容,兼翻譯機。
“……17
世紀,意大利科學家路易吉・伽伐尼在青蛙的實中發現生電現象……”
世紀
年代中期,埃爾溫・薛定諤提出了量子過程在生命現象中的概念,並於
年在都柏林期間寫了《生命是什麼?》,冇錯,就是‘薛定諤的貓’那個薛定諤。”
在一堆專業術語和科學家名字中,突然聽到悉的網路熱梗,眾人瞬間議論開。
“我查過資料,但看不太懂……”
邵溫白沉一瞬,走下講台。
“這個理論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在理研究領域中存在這樣一種討論,人們對一個粒子所的狀態進行觀測之前,這個粒子有多種狀態,用理學的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多個波函式的疊加,在對粒子狀態觀測結束後,我們會得到一個準確的結果——這個粒子狀態到底是怎麼樣的。”
聽到這裡,眾人下意識坐直。
前麵都是理論,後麵纔是重點!
但苗苗和林書墨知道,不是的。
教授故意的!
“這位同學坐在這裡,我們對進行觀測,觀測什麼呢?”邵溫白微微一笑,“是不是我朋友。”
這樣的比喻和舉例,真是太……
“然後呢?然後呢?”
蘇雨眠直接愣住。
教、教授他也太……瘋了吧?
“我說就是我朋友,然後的狀態才被徹底確定下來——就是我朋友。”
眾人恍然——
邵溫白點頭:“從解釋理論的角度,非常正確;但從男德修養上,不建議廣大男同胞這麼做,因為很渣。”
“教授太幽默了!”
“邵教授的課,不僅學知識,還要修男德,不虧!”
“醒醒,彆睡了。”
林書墨和苗苗:“?”還能這樣?
蘇雨眠低頭,忍不住角上揚。
下課鈴響,邵溫白果斷結束課程。
“一起去食堂?”他走到蘇雨眠邊。
苗苗和林書墨趕緊跟上。
苗苗看著蘇雨眠和邵溫白的背影,忍不住小聲蛐蛐:“教授這是一點都不掩飾啊?”
神奇的是,周圍這些人竟然不覺得奇怪。
林書墨卻若有所思:“我看雨眠姐也冇有避嫌的意思。”
林書墨:“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教授他敢這麼做,就肯定想好了應對辦法。”
“羨慕啊?”林書墨問。
“那下次我也在課堂上找個機會跟你表白。”
達咩!📖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