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兩人在校園的林蔭道散了會兒步。
“雨眠!”
“很在學校到你,怎麼?今天冇去實室?”
“吃了嗎?”錢旭陽問。
“跟老邵一起?”
“吃的什麼?”
邵溫白忍不住話:“你查戶口呢?”
邵溫白:“……”
“哈哈,今天上午剛出的訊息,你怎麼知道的?”
錢旭陽狠狠動了一把,“還是小雨眠好,”然後指著邵溫白,控訴,“這個傢夥,連我遞了什麼課題都不知道!”
錢旭陽的課題是自己做的,也是以個人名義申請評獎,實室不止這種行為其實已很好、很民主。
邵溫白:“不跟你一起。我先送雨眠去教學。”
最後還是蘇雨眠說不用,邵溫白這纔跟著錢旭陽離開。
“好。”
邵溫白:“看不慣就閉眼。”
擔心他聽不懂,又補了一句:“對雨眠不好。”
邵溫白目微深:“嗯,我心裡有數。”
此時錢旭陽臉上,冇有半點玩笑的意味。
下午放學,邵溫白在校門口接到蘇雨眠。
不過,回的是邵溫白家。
蘇雨眠笑了:“怎麼突然想起下廚?”
“不能總是讓你進廚房,作為男朋友,家務我也有份。”
他笑起來:“很快!”
邵溫白把碗筷擺好,飯盛好,纔開口——
起走過去,隻見一切都備好,甚至椅子都為出來,亟待座。
蘇雨眠挨個嘗過之後,真心誇道:“好吃。”
飯後,邵溫白去洗碗,蘇雨眠跟過去陪他,想把盤子瀝水乾,他都不肯。
蘇雨眠無奈:“那我站在這裡乾嘛?什麼忙都幫不上。”
站在他抬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主臥有一個效果超好的投影儀,之前蘇雨眠就用它和邵溫白一起看過全球學術流會的現場轉播。
如今卻是可以名正言順、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靠著背枕,和邵溫白一起看電影。
電影結束已快十一點了,蘇雨眠掀開上的薄毯:“那我先回去了……”
男人略帶薄繭的指腹在人脈搏軟若有似無地挲兩下,瞬間就令渾軟,頭皮發麻。
扣住的力道很輕很輕,隻要稍稍用力,就能輕而易舉掙脫。
隻是抬眼朝他看去。
“眠眠……”
軟的大床,暈黃自帶氛圍的燈,舒緩的電影片尾曲,還有……體逐漸糾纏在一起的男。
男人的吻從上,遊移至脖頸間。
邵溫白伏在上方,用僅剩的理智撐起雙臂,隔出兩人之間一個小小的空隙。
對上他幽邃暗沉、湧動的雙眼,蘇雨眠正準備開口。
手機響了。
蘇雨眠撈過來,飛快看了一眼……
邵溫白回過神,終是苦笑一聲,從上翻下來,仰倒在床上,重地著濁氣。
“眠眠,在乾嘛呢?”
“也冇彆的事,下個月初你媽媽去魯院學習,剛好我這邊也放暑假了,就跟一塊兒過去,到時我們就住你那兒,冇問題吧?”
“嘿嘿……原本你外公外婆想讓我們住老宅的,但我一想,老宅離魯院這麼遠,你媽媽學習任務又緊,跑來跑去時間都浪費在路上了,乾脆就住你那兒,距離近,方便。”
“那行。這次除了醬牛,還給你準備了兩小罐豆腐。也不知道小邵吃不吃得慣……”
“他應該……吃得慣吧?”蘇雨眠一邊回道,一邊用語詢問邊躺著的男人:你能吃腐嗎?
他亂了。
突然,視線落在空出來的那隻手上,眼神驟然一暗。
愣在原地。
蘇雨眠隨便找了個理由便草草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