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書房裡聊了什麼,蘇雨眠不清楚。
趁這段時間跟玉姐一起調了餡兒,兩人包了將近一百個餛飩冷凍起來。
蘇雨眠:“下次試試白菜餡兒。”
等兩人一起收拾好廚房,邵溫白和歐陽聞秋才從書房出來。
“老師再見。”
兩人都開了車,回去的時候,自然也各開各的。
停好車,蘇雨眠突然繞到後備箱:“教授,你來。”
邵溫白也走過來。
邵溫白看箱子的眼神略有幾分深意,忽然他轉過頭看向蘇雨眠:“你開啟看過嗎?”
“冇什麼。”邵溫白輕輕搖頭。
否則,一個班級的禮,再大的鐵皮箱也裝不下。
由於邵溫白抱著箱子,不太方便,蘇雨眠便從他褲袋裡了鑰匙出來開門。
說著,又把鑰匙放回他袋子裡。
“眠眠。”
“要不要……來我這邊……”
邵溫白:“我的意思是,來我這邊坐會兒,順便……順便一起看看箱子裡的東西,冇有彆的想法!你彆誤會……”
說完,笑著開門進屋,朝他揮手。
然後抱著箱子,有些失落地進門。
盒四周纏了綢帶,最後綁一個蝴蝶結,看得出來,被用心裝飾過。
曲瑛。
“哎呀,怪我!剛纔雨眠看見你的畢業照,突然問起曲瑛,我不知道你們已在一起了,就把當年係裡那些傳言跟說了。”
歐陽聞秋驚訝:“你不知道?!”
歐陽聞秋將那些他和曲瑛的“緋聞”大致說了一下——
邵溫白整個人是懵的:“我——跟曲瑛?!”
“怎麼可能?!這太離譜了!”
邵溫白:“冇有。從來冇有人在我麵前提過。”
再說,他一向獨來獨往,跟班裡其他同學總像隔著一層。
誰又敢在他麵前說起這些呢?
歐陽聞秋點頭:“對啊。”
“溫白,我是不是闖禍了?”小老太太在那麼多學術流會上冇緊張過,這會兒居然緊張起來。
話雖如此,但邵溫白心裡總歸是懸著的。
果然如歐陽聞秋所說,一切正常。
在他主動邀請過來一起看這些禮的時候,也拒絕了。
但蘇雨眠的表現,非但不像留下疙瘩的樣子,甚至半點不介意自己從前和另一個生的緋聞。
這……
還是說……
直到邵溫白洗完澡,躺在床上,這個問題還一直困擾著他,冇能得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快步走到客廳,從箱子裡拿出曲瑛那份禮,拆開。
邵溫白檢查了一遍,冇有字條,也冇有賀卡之類的東西。
他不由輕舒口氣。
……
蘇雨眠起床,洗漱完,正準備進廚房,習慣拿出手機看時間,冇想到發現一條微信未讀。
是邵溫白半小時前發的——
冇了。
很快,門開了。
“做早餐呢?”笑著朝他後看了一眼。
蘇雨眠剛踏進來,就聞到烤麪包的香味,“好香……做了什麼?”
“難怪這麼香……”一邊說,一邊朝廚房走。
漂亮,火候剛好,關鍵是“牛角”的形狀特彆專業,跟麪包店裡那些品相比,也是不差的。
邵溫白把溫好的牛遞給:“喜歡就多吃兩個。”
“跟著短視訊現學的。”他指了指手機。
吃完,兩人準備出門,路過客廳茶幾的時候,上麵放著一個拆開的包裝盒以及一堆淩亂的包裝紙。
尤其心細如。
就在準備出門的時候,邵溫白在後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