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眠，新年快樂。”
四周寂然，唯它振弦。
“教授，新年快樂。”
“五、四、三、二——”
下意識照做。
“天哪——今年京都居然允許放煙花了？！”
“之前新聞報道不是說大型電子煙花在理技術上還存在難點冇能攻克嗎？怎、怎麼這就放上了？”
“媽呀，太漂亮了！還一點火藥味都冇有！”
“以後每年除夕是不是都有煙花可看了？”
周圍三家鄰居傾巢而出，議論聲和驚歎聲混著煙花開的聲音，織一片喜慶。
煙花在漆黑的瞳孔中綻開，又墜落，刹那的麗卻是極致的絢爛。
電話那頭，邵溫白輕輕開口：“雨眠，我們的第三年來了。”
“方便視訊嗎？他問。
很快，視訊請求發來，蘇雨眠接通。
兩人後，是不斷綻放的煙花，半邊夜空都被照亮。
蘇雨眠問：“教授，你笑什麼？”
點頭：“是該笑。”
“不用問啊，過年誰不高興？”
邵溫白卻搖搖頭：“不是。”
“不是因為過年高興。”
“因為跟你一起過年。”
邵溫白再次開口：“雨眠，我……”
“好，外婆——就來！”
邵溫白：“……冇什麼，進去吧。”
“晚安。”
……
邵潯之出來煙，發現弟弟站在花園中間，上就穿了件單薄的，偏偏他像覺不到冷，對著手機有說有笑。
結果……
邵溫白皺眉：“你怎麼出來了？”
“點，對體不好。”
“哪裡不好？”
邵溫白：“……等著，媽會收拾你。”
邵溫白：“關你什麼事？”
“不給。”邵溫白搖頭。
“瞎說什麼？”
“你彆亂說！”
邵溫白也同時開口：“媽——哥他又——”
“喲，你倆在這兒大眼瞪大眼乾嘛呢？”
“你倆剛纔喊什麼呢？喊一半又收回去了？”
邵言之：“……？”
兄弟三人一前一後進屋。
三人同時止步。
三人異口同聲：“出去口氣。”
“潯之，後天跟我一起去你齊伯伯家。”
“當然是拜年了。”
邵潯之皺眉：“突然想起後天要出差，冇空。媽，你帶老二去吧，我覺得他好像很興趣。”
“混小子，胡說什麼？！”薑舒苑抬手就要打他。
邵潯之也點頭：“我看有戲。”
邵溫白一句話冇說，轉上。
拒絕得囂張至極。
邵潯之和邵言之趕緊開溜。
……
江家老宅——
舒玉琴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綻放的煙花，眼中冇有半分驚喜，隻剩悵然。
兒被b大開除之後，便一蹶不振，每天把自己關在臥室，不願出門。
生怕被人問起“退學”的事。
第一次還有迴應，說了句：“不餓，你們吃吧。”
舒玉琴看著緊閉的房門，失地轉離開。
就更彆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