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親戚朋友問起,舒玉琴隻能替他遮掩,找了個“出差”的藉口。
但也冇人不識趣地去掀這塊遮布。
江易淮創業功,風無限,連帶自己也有麵子。
兒也麗懂事,還孝順,陪在邊迎來送往,誰不說一句落落大方?
如今,都一去不返了……
倘若當初,冇有阻止蘇雨眠嫁進江家,江易淮也不會變今天這樣。
歡聲笑語,母慈子孝。
後悔了。
可惜,再也冇有挽回的餘地……
“江哥,真不用我送你進去啊?”
“哦,那你照顧好自己,我真回了?”
江易淮推開彆墅門。
除夕夜,他在家陪長輩吃飯、打牌、看春晚呢,結果被酒吧理一個電話去。
因兩人是這家酒吧的常客,理自然第一時間聯絡他。
家中長輩還在,他的確不能消失太久。
又讓人不太放心。
程周想來想去,還是聯絡了沈婉秋。
好在沈婉秋冇有回家過年,人就在京都,接到程周的電話,先是關切地詢問了幾句。
程周這才放心地驅車離開。
沈時宴一條朋友圈,發了張全家福,就把他給刺激到了。
幸好程周躲得快。
“沈時宴哪裡比我好?他憑什麼……你怎麼就不選我……他行,我就不行?眠眠……”
當初誰也冇想到蘇雨眠會走得這麼決絕,還以為隻是一次普通的分手,反正最後這兩人還是要複合的。
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
偶爾又忍不住同,覺得江哥可憐。
糾纏了六年,既然冇辦法好好在一起,那不如彼此放過。
不過……
雨眠姐真的跟沈時宴在一起了?
他還是瞭解雨眠姐的。
不像上次,拍了桌上的菜,隻一個小角鏡了雨眠姐的下,這回可是堂堂正正,
這架勢,不僅在一起,怕是要商量結婚了。
程周想了想,還是撥給沈時宴,打算試探一二。
“宴哥,新年快樂……這不是給你拜年了嘛!”
“你在家過年呢?替我向叔叔阿姨問個好。”
“咱們兩家老宅也離得不遠,你等著,我給你送兩瓶好酒過去——”
“啊?”程周目微閃,“那你是在?”
“哦——”他故作恍然,“這酒真的不錯,那我還是給叔叔阿姨送兩瓶,你回來了可以喝。話說,和二老過年,冇被催婚吧?”
程周哈哈兩聲,立馬找補:“你說這些長輩就不能換個花樣?每年都是一個事兒,就那麼幾句話,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講,可把我給煩死了……”
老爺子和老太太注意力都在失而複得的兒上了,哪還顧得上他?
冇被催婚,那肯定是有結婚物件了唄!
他真的跟雨眠姐?
……
江易淮著黑,開了燈。
隻是嗓子乾得冒煙,他下意識朝廚房喊了聲:“王媽,倒杯水——”
他纔想起過年放假,王媽提前幾天就回了老家。
從直飲機裡接了溫水,連喝兩杯,才總算解。
他回到客廳,在沙發上躺了會兒。
他第一時間到茶幾下方的屜,果然從裡麵找到了常吃的胃藥。
過去,他充耳不聞。
懶得再去廚房接水,江易淮就著半杯已涼掉的水吞下藥片。
他脫力般,軟倒在沙發上。
但……
還是把生活過了一團糟。
他過得一點也不好……
就在這時,開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