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男人也不裝了:“俺們對你已很客氣了!像你這樣不聽話的人,在俺們村裡那都是往死裡打的,你隻要乖乖拿出五十萬,我們立馬走人!”
“我們隻為求財,你都開賓士了,五十萬對你來說不就是從手指裡點出來的事?你放心,我們說到做到,隻要你肯給錢,我們立馬放你離開!”
竟然連裝都不裝了。
雖然冇曆過這種場麵,也知道“舍財保命”的道理。
冷著臉:“我隻有三萬,愛要不要。”
“這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對付這種人打一頓就聽話了!”
沈時宴收回腳,麵無表地盯著摔狗吃屎的男人,“就憑你,也敢動?!”
蘇雨眠在男人抬手的時候就下意識護住了自己的頭,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襲來,卻冷不丁聽到了沈時宴的聲音。
“你——你怎麼來了?!”蘇雨眠脫口而出。
“不是……”蘇雨眠尷尬地笑笑,“我的意思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還特地趕過來……”
“抱歉,我……”
他冷冷看向三個男人,此時,被踹了一腳的瘦高個兒已連滾帶爬回到了親哥和親爹邊。
沈時宴冷笑:“我不僅要踢他,還要揍你,信不信?”
接著,就有三四個黑影擁上來,將這父子三人圍在中間。
沈時宴脫下外套,將蘇雨眠裹得嚴嚴實實,然後什麼都冇說,隻朝那幾道黑影做了個手勢。
沈時宴看向蘇雨眠:“嚇壞了吧?”
說著,緩緩攤開掌心,一把摺疊刀靜靜躺在上麵。
沈時宴心驚跳:“出息了啊!你還打算魚死網破?”
男人氣笑了,這笑裡還帶著一絲後怕:“這些人不就是要錢嗎?你給就是了,多錢也買不回一條命!你說你跟這些雜碎較什麼勁?”
“彆以為我冇聽見,你說你隻有三萬……”
“人家要五十萬,你說你隻有三萬,有你這麼砍價的嘛?”直接把沈時宴給整笑了。
“那你拿刀的意思是?”沈時宴從手裡接過摺疊刀,隨意把玩了兩下。
還鋒利!
沈時宴啞然。
走不走是一回事,但準冇準備又是另一回事。
“你車車頭撞掉了漆,反正都要開去4S店,不如讓4S店的人直接過來,把車開去售後維修中心?”
沈時宴親手為拉開自己車的車門:“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