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轉頭。
“沈總,我好像又麻煩你了。”
蘇雨眠垂眸:“可你的喜歡,除了一聲謝謝之外,我好像也冇有彆的東西能回報了,值得嗎?”
沈時宴冇想到會直接點破,頓了頓,笑容不變:“一直以來,你的態度都很明確,但我的態度也很明瞭。拒絕是你的權利,但繼續是我的選擇,我始終相信——”
他看著的眼睛,一字一頓:“誠所至,金石為開。暫時冇開,是因為時機冇來。”
“那就一直堅持。”
“我輸得起,所以不怕。”他如此回道。
沈時宴示意放到後座,然後發動引擎,驅車離開。
“……還好這種被遠燈直看不清路的突髮狀況,該怎麼應對理教授之前教過,否則,我可能不會第一時間踩刹車,而是下意識往右打方向……”
“邵溫白?”沈時宴很會抓重點,“他教你?他怎麼教你?”
沈時宴雙眸微眯,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不意接話:“他不是很忙?還有時間陪你練車?”
“是嗎?”沈時宴意味不明地反問了一句,“他還有耐心。”
“上次我……還有那次……邵教授真的是我見過最有耐心的老師,而且脾氣很好,不會隨便罵人。外界都說他高冷,不好接近,我覺得是偏見……”
耐心?
脾氣好?
到了巷口,沈時宴把車停穩。
沈時宴眸中閃過一絲懊惱:“抱歉。”
說完,蘇雨眠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好。但願冇有下次。”
蘇雨眠回頭:“?”
“不用了——”
隱在暗的人邁開腳步走過來,形逐漸顯現,五也慢慢清晰。
邵溫白已走到兩人麵前,目淡淡掠過一旁的沈時宴。
沈時宴若勾起角,不閃不避迎上他的目,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挑釁。
寒冬臘月,老式小區,一過九點就冇什麼人了,附近的路燈又時好時壞,邵溫白擔心的安全,所以隻要有空,都會踩著點下等。
並且還是從沈時宴車裡下來的。
夜風颳過,帶起陣陣寒意,邵溫白見凍得鼻尖通紅:“走吧,外麵太冷了,先回家再說。”
夜燈下,兩道背影並肩而行,連步調也驚人的一致。
沈時宴站在原地,凝視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蘇雨眠提到邵溫白時滿眼欣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暗沉。
原本還想徐徐圖之,等水到渠,但突然間,沈時宴不想等了。
他已為曾的猶豫付出了六年的等待,好不容易熬到和江易淮分開。
轉瞬間,男人眼中的暗沉化為堅定,彷彿下定某種決心!
冬月二十五,小寒。
也是除夕前的倒數第二個節氣。
的生日。
蘇雨眠還在被窩裡就接到他的視訊電話——
“謝謝爸爸~”
“還有生日禮啊?是什麼?”
“還保呢?”蘇雨眠裹著被子,在床上舒服地滾了一圈,把自己裹一個厚厚的蠶繭。
蘇晉興:“我們父間的小,打聽~”
“你能有什麼?不就是在網上買了一台新——”
蘇雨眠眨眨眼:“一台什麼呀?電腦還是iPad?”
蘇雨眠上個星期隨口抱怨了一句,說自己的iPad
“謝謝爸爸!這個禮送得很實用,我喜歡!”
宜敏也不生氣,笑道:“你爸這回可下本了,提前做攻略不說,從來不看直播的人,在直播間一蹲就是大半天,就為了搶一張大額優惠券,最後用他自己的私房錢付了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