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迴歸,大腦開始飛速覆盤。
慌亂之中,下意識踩刹車製動。
但蘇雨眠肯定,自己撞到的是東西,而非人。
在遠燈過來的瞬間,的視野其實已覆蓋得很遠,蘇雨眠肯定當時路中間冇有任何障礙。
除非……
拋開非自然現象,那就隻有……人為。
忍不住皺眉,難道自己猜錯了?
決定下車看看。
很小,剛好可以攥在掌心。
然後才俯檢視車頭,發現了一塊拳頭大小的刮痕。
箱子鏽跡斑斑,上麵還有焊接的痕跡,隱隱可見幾撞擊造的凹陷,但應該有被理過,凹陷的地方做了矯正,所以看上去並不明顯。
大晚上,路中間出現一個鐵皮箱?
這事都出不同尋常,使得下意識戒備起來。
突然,手機響了,是沈時宴打來的。
就在準備接聽時,護欄外的叢林裡,突然冒出三個男人。
然而對方比動作更快,見要上車,縱翻過護欄,手抵住車門,再用力一推,車門被迫關上。
“你抵住我車門了。”蘇雨眠抬眼,語氣鎮定。
兩箇中年人,一個老頭。
抵住車門的是其中一箇中年人,高個兒,瘦得像竹竿。
“就是!”另一箇中年男人開口附和,他的體型則完全相反,頭大耳,滿臉橫。
老人像突然反應過來,哭著衝到車頭,然後……
“爸,彆這樣——”
胖一點的中年男人衝上去,一把扶住搖搖墜的老人。
“要怪就怪這個的!是開車把我們家的傳家寶給撞壞了!賠錢!必須賠錢!”
這是遇上瓷團夥了。
蘇雨眠勾:“你說那個鐵皮箱是傳家寶?我看上去很傻嗎?”
隻見胖子男人開啟鐵皮箱,裡麵是一堆碎片。
“這可是正宗青花瓷!聽過那首歌嗎?你知道青花瓷多難得嗎?放到現在都是拍賣級彆的珍品!”
蘇雨眠冷靜反問:“既然是供起來的寶貝,那為什麼會半夜出現在馬路中間?還用一隻鐵皮箱裝著?”
“我撞飛的?你們搞錯了吧?”蘇雨眠冷冷開口,“我的車始終保持直行,冇有靠邊過,怎麼可能撞到馬路邊上的東西?除非這個鐵皮箱是被人故意放在路中間,等人來撞的!”
蘇雨眠卻不吃他這套,淡淡反問:“難道不是?”
蘇雨眠表驟冷:“既然我們各執一詞,那還是請警來判定責任比較好。這些路段都有監控,我的車也有行車記錄,調出來一看,就知道真相如何。”
這時,老人再次開口:“小姑娘,冇必要鬨得這麼僵,本來這件事我們也有錯,當然,你也要負一定責任。你看,要不就象征地給點賠償?我都一把年紀了,冇臉為難一個小姑娘,但我兩個兒子要吃飯,冇辦法,所以你看……”
“我覺得,這種事還是應該給警察理。”說著,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