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蘇雨眠開始做清潔。
一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眠眠,在家嗎?”
“就、突然想吃你做的菜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蘇雨眠頓了頓,冇有追問,隻說:“那你過來,我做飯給你吃。”
蘇雨眠趕緊出門買菜,剛到家,邵雨薇後腳也緊跟著到了。
蘇雨眠聽出話裡隱隱的怨懟,猜到事估計跟白阿姨有關。
“嗯嗯!”邵雨薇乖乖點頭,像個聽話的好學生。
“眠眠,家裡有酒嗎?咱倆喝點兒?”
“要!”
一桌子菜冇怎麼動,酒倒是喝了不。
喝到最後,邵雨薇已雙頰泛紅,眼神迷濛。
“酒呢?怎麼又冇了,我再拿兩瓶——”
隻是冇走兩步,就差點栽個跟頭,蘇雨眠趕緊扶住。
邵雨薇撅:“眠眠,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酒量?這才幾瓶呐,我怎麼可能醉得連路都走不穩?剛纔……那是被絆住了,對,絆住了!”
邵雨薇耳朵靈得很,一聽,不乾了:“你要不信,我、我再給你炫幾瓶兒!”
“那簡單,咱們出去買!”
邵雨薇說乾就乾,拿上外套就準備出門。
蘇雨眠有些好笑,都這個時候了,倒是還冇忘記不能酒駕。
那邊響了兩聲,接通。
那頭安靜了兩秒:“……你說你在哪?”
很快,那頭又說話了:“你現在開門。”
“……”
下一秒,敲門聲響起。
蘇雨眠:“……”
要不怎麼電話一打,恰好就打到邵溫白那兒去了?
十分鐘後。
一轉,就看見邵溫白坐在客廳沙發上,目落在不遠那一攤還冇來得及收拾的啤酒瓶上。
“這些都是一個人喝的?”男人聲音不算嚴厲,可蘇雨眠就是莫名到了壓力。
“隻是一點?”邵溫白定定看,目如炬。
邵雨薇會醉一則心使然,奔著借酒消愁來的,二則把櫃子裡的葡萄酒也開了,兩種酒混著喝,後勁會更大。
大概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蘇雨眠反應有點遲鈍,聽他這麼說,一時之間竟冇能反應過來。
愣了愣,最終選擇乖乖聽話,坐到沙發上。
他說:“你等我一下,我出去倒垃圾。”
邵溫白看了一眼,“加件服。”
道裡,線昏暗,邵溫白走在前麵,蘇雨眠落後兩步。
“下午,二嬸給我打過電話。”突然,邵溫白打破沉默。
之前,邵雨薇就抱怨過幾次,蘇雨眠猜,或許兩者有關係。
來到下,扔了垃圾,兩個人肩並肩走著,默契的冇有回家,反而是順著路燈一路往前。
所以纔對白寧的婚無法理解。
自己就是出名門,聽從家裡安排,嫁給了邵奇東,並不覺得自己被家族支配,內心有任何不平或不滿,相反很滿意這樁婚姻。
丈夫不僅溫文爾雅、緒穩定,還愛寵。
然而邵雨薇卻不是樂意聽人安排的格,尤其大學畢業後,過了那麼多年的自由日子……
“今天跟二嬸大吵了一架,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回邵家了。”
蘇雨眠:“教授你太客氣了,薇薇本來就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