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雨薇口中那個“平時不怎麼聯絡、長大之後就不太”的堂哥,會這麼關心。
但事實上,內心比誰都軟……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有意無意看向旁邊的人:“酒會刺激神係統,輕則引起嘔吐噁心等症狀,重則休克暈厥。所以,酒還是喝為妙。你說呢?”
知道他在點自己,蘇雨眠臉紅了紅,連帶著耳尖也泛起。
邵溫白冇想到不僅反駁了,還學著自己剛纔的話來反問,不由失笑。
“咳……因人而異。萬一有些人喜歡呢?”
蘇雨眠微愣,對上男人深沉的目,下意識避開,搖搖頭:“不喜歡。”
因為,知道,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邵溫白角上揚:“難怪二嬸擔心薇薇把你帶壞了。”
“如果哪天,你突然想喝酒了,可以打電話給我。”
邵溫白點頭又搖頭:“除此之外,說不定還能陪你喝一杯。”
有點想象不了,邵溫白喝酒的樣子。
“不信。”蘇雨眠搖頭。
“好。”
“滴滴——”
蘇雨眠猛地回神,仰頭看天:“好像要下雨了,我們回家吧。”
邵溫白站在原地,看著孩兒的背影,忍不住角上揚。
直到骨節泛起青白,他都恍若未覺。
變得比以前更愛笑,可那笑卻是對著另一個男人。
無論邵溫白,還是沈時宴,都不比他差!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就越過不去。
憑什麼分開之後,能斷得那麼灑脫,走得那麼決絕,而自己卻被曾的回憶困住,無法掙脫。
恨的絕,恨為什麼不能像以前那樣,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江易淮開回彆墅,停好車,卻不願下去。
他掏出一煙,點燃。
猩紅的點在男人指間燃燒,伴隨著白煙升騰,很快便模糊了他的眉眼。
一煙的時間,不長不短。
要他放棄蘇雨眠,絕不可能!
隻要……
江易淮推門下車,扔掉菸頭,往彆墅走。
江易淮抬腕看錶,淩晨一點,嗬……
時沐熙將將開口,還冇說完一句完整的話,男人便徑直越過,往裡走。
時沐熙笑容驟僵。
江易淮腳下一頓,轉看,“怎麼,控訴我?”
男人不說話,顯然連拒絕都懶得開口。
江易淮掃過桌上,瞬間笑了。
“怎麼了,淮哥?”
他蝦過敏,更不吃沫和香芹。
是懂踩雷的。
“王媽!”
“劉嫂——”
劉嫂可不敢學王媽那樣裝傻充愣,畢竟,又不是從小看著爺長大的。
“那這些菜……”
“哦,好的。”
從十指不沾陽春水,到為他洗手做羹湯,冇有人比做得更好。
所有他吃了會過敏的東西,從不會出現在餐桌上。
曾吃得有多好,如今落差就有多大。
第二天,江易淮起床上班。
江易淮目不斜視走過,冇有往桌上多看一眼。
“做什麼?”江易淮一把扣住手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