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實室依然忙碌,蘇雨眠連軸轉了兩個星期,才終於得空休息一天。
“眠眠起了嗎?”
“怎麼不多睡會兒?我記得你上次說,今天不用去實室,休息一天的。”
“書房。”
“昂!你又不是不知道,早上靈最好。”
“冇有啊,怎麼了?倆一般線上流得比較多。”
結束通話,蘇雨眠去廚房給自己做早餐。
宜敏坐在書房電腦前,專心致誌敲著鍵盤,一行行文字從指間流暢地生,最終組合為一個又一個驚悚的劇畫麵。
卻不知,就在距離彆墅不遠的教職工小區,他們曾的老房子外,一個人正不耐煩地拍著門。
柳念今天一香奈兒職業套裝,手上拎了個棕德爾沃,高跟鞋踩在滿是泥土的地麵上,整個人都很煩躁。
什麼條件!
要不是宜敏合同快到期了,需要續簽,纔不會跑這一趟!
柳念發現之後,冷笑一聲,反正這些年兩人也不是冇吵過,最後都是宜敏主動低頭,選擇妥協。
不過柳念有竹,反正抗爭過後,最終都會同意。
“宜敏?!我知道你在裡麵!”
“你這就冇意思了!上門是客,咱們之間有矛盾,是工作上的分歧,你怎麼連基本的禮貌和尊重都冇有?”
柳念越敲越暴躁,最後甚至演變砸門。
“一大早敲敲敲,你閻王索命呢你?!”
站在自家小院兒,雙手叉腰,隔著兩家中間的鐵欄杆,惡狠狠瞪向柳念——
柳念已很久冇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一時間竟然冇反應過來。
“這個大姐,麻煩你放乾淨點!彆一句,細一句,我怕你閃了舌頭,要倒大黴!”
居然說是報喪?
劉春秀是個比較迷信的人,最忌諱人家咒,“你這個老孃們兒!臭表砸,喊誰大姐?那些洗浴店裡的小姐纔是你大姐吧?”
柳念驚呆了。
“你、你——”氣得渾顫抖。
“我我我,我什麼我?你舌頭短一截,話都說不清楚啊?那過夜費肯定得打個折,五十?還是七十?總不能一百塊吧?你值這個價嗎?”
“喲,還跟我拽上語了?我也會——水楊花、恬不知恥、娼婦、賤人婆!”
“我、我不跟你爭高低,冇必要,你這種人隻配跟豬狗相提並論。”
“切——豬狗也比你個婆好!”
心更壞。
至於合同……
這十年出版書市場曆了大洗牌,實體書銷售艱難,而宜敏名氣早就不如從前,加上又退網,本接觸不到圈子裡的最新資訊,更冇有出版方麵的資源。
本不用跑這一趟,等合同到期,宜敏自己就會乖乖求上門,要求續約。
哼!這筆賬得算到宜敏頭上!
“劉嫂子,你怎麼又罵上了?蘇老師一家不是都搬走了嗎?”鄰居路過,笑著打趣。
“蘇老師的親戚?那也應該去彆墅啊,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話說你去看過蘇老師的彆墅冇有?好傢夥,可大可氣派了,上下好幾層還帶兩個花園。我們前天去串門的時候,那花兒開得纔好看喲!還有地裡的菜,綠油油的……”
“我再去眯會兒。”隨便找了個藉口,轉回屋。
“喂,小張,你好你好,上次你說可以幫我賣掉現在這套房子,置換一套更好的,你跟我體說說怎麼作呢?”
他前不久剛收到內幕訊息,二中教職工小區要拆,且賠償政策還不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