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宴單手著口袋,瞬間戒備。
然而,那依然毫無靜。
果然一個影被揪出來,撂翻在地。
這、竟然是個……小孩兒?
看高不過六七歲,灰撲撲的臉上,一雙眼睛黑亮灼人。
“你殺了我爸爸——我會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沒想到他瘦是瘦,反應還快,竟側躲過了。
“誰是你爸?說清楚。”沈時宴看著這小孩兒,突然開口。
沈時宴挑眉。
突然,阿昌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那頭傳來船長著急的聲音:“昌哥,我們的人在清理集裝箱的時候,發現另一個集裝箱也有排便的痕跡。”
這小孩兒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藏進了另一個集裝箱,隨林牧週一起被帶到了澳洲。
所以才會是這個反應。
小孩兒隻是瞪著一雙仇恨的眼睛看他:“為什麼殺我爸爸?!為什麼?!你不是要救他嗎?”
而是直接看向沈時宴,請示道:“老闆,這小孩兒……怎麼理?”
小孩兒冷笑一聲。
“我——”
奈何他高實在不夠,這一刀下去,本無法命中心臟要害。
鋒利的匕首進沈時宴大,他痛得悶哼一聲。
阿昌第一時間踹飛小孩兒,扶住沈時宴:“老闆!怎麼樣?”
兩人看向飛出幾米遠的小孩兒。
沈時宴吩咐:“過去看看,死了沒有。”
“……還有一口氣。”
阿昌:“接下來怎麼理?”
阿昌垂眸,沉聲應是。
倘若他不表現出對沈時宴的恨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眼下明顯已經恨上,斬草不除,隻會後患無窮。
他要的是絕對穩妥,不留患。
小孩兒昏迷了一天一夜。
林牧周養子,林銘。
他出國求學後,將林銘寄養在一農村。
幾年後,林牧週迴國,得知這家人的惡行,直接用殘忍的手段理了對方,為林銘報仇。
阿昌看完資料,心道這就是個孤兒。
“……昌哥?”黑人請示他。
至於……
“……是!”黑人眼中略有容,似是不忍,但他隻是個打手,沒辦法左右上麵的決定。
阿昌去向沈時宴復命——
“嗯。”沈時宴上的傷口已經理過,不重,但醫生仍然建議臥床休養。
“快!抓住他!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