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澳洲。
悉的地方,連海風都是悉的味道。
“總算是到了。”
“阿昌——”一位華人阿叔笑瞇瞇上前,“這趟辛苦了吧?”
“這趟回去見到你爹媽沒有?”
“他們還好吧?”
阿叔咧開,笑得爽朗:“那就好!那就好!”
“嘿,這婆娘,還會想辦法……”
“對了,艙裡還有帶給吳叔、張叔、劉叔他們的箱子,辛苦您給分派一下。”
阿昌輕嘆:“我也想啊……”
打工人,天生牛馬命,沒辦法。
見到阿昌,微微點頭:“昌哥。”
“是。”
阿叔沒忍住好奇,多看了兩眼:“這兩人是……老闆邊的保鏢吧?”
“那被押著的那個……”
“誒,你忙……”阿叔很快意識到自己話太多,問了不該問的,連忙順著對方給的梯子轉移了話題,“晚上回宿舍吃羊蠍子?”
阿叔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彎下腰,歡歡喜喜檢視起老婆給他捎的皮箱。
……
坐定之後,等了約莫幾分鐘,副駕駛應該有另一個人坐進來。
此刻,他頭上罩著黑布,所以並不清楚自己邊都有哪些人,但很識趣地沒有反抗。
問的自然是阿昌。
司機收到命令,發引擎,很快駛離。
阿昌:“見一位故人。”
剎那間,林牧周腦海裡閃過無數張人臉:敵人,合作方,名義上的朋友等等。
車輛行駛大概半小時後,終於停住。
頭上黑布被扯開的瞬間,驟然襲來的亮令他不適地瞇起雙眼。
隻見正前方,立著一道人影。
青年在為誰做事,此刻一目瞭然。
林牧週一字一頓,出那個名字。
林牧周深深看了他兩眼:“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讓人救我?”
在林牧周不解的注視下,沈時宴直接從懷裡拿出武,黑的槍口對準林牧周。
砰——
為什麼?
沈時宴收好槍。
他心中的疑不比林牧周。
阿昌默然上前,仔細檢查後,回道:“已經斷氣了。”
沈時宴抬手,立馬就有兩名黑人上前,將地上已經變屍的林牧周拖走。
沈時宴:“因為他必須出境。隻有出境,才能死得徹底。”
華夏不允許持槍,更不允許用私刑,林牧周的生死隻能由方決定。
以林牧周的狡猾,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底牌,所以,他手中很可能會有一些華夏方興趣的東西。
但沈時宴不允許他活著。
即便,這顆炸彈被安置在了國外,即便,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踏足華夏境。
所以——
阿昌看向自家老闆的眼神,除了敬佩之外,還多了一……憐憫。
何必呢?
自己的當然要給值得的人。
“阿昌,你沒遇到過,所以,你還不懂。”
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
“老闆,已經理乾凈了。”
“嗯。”沈時宴點頭。
他在這邊,沒有任何社關係網。
現捕現殺,當場肢解。
沈時宴單手兜走在前麵,阿昌隨其後。
那裡堆放著一排極集裝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