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第一次見麵,顧弈洲才會留下那樣一句話:
顧弈洲見臉慘白,呼吸艱難,正準備上前。
剛才某個瞬間,驟然襲來的痛苦太過真實和絕,似乎……真的切經歷過那樣一場巨大的悲痛與變故。
會恨邵言之,更恨自己。
永不結痂,一就疼。
而那段時間,邵言之有個外地的案子要開庭,他出差了,所以並不知道秦伊伊去見了顧弈洲。
病了這段時間,其實有想過跟邵言之分開。
且不說,斷崖式無理由地分手,邵言之本不會同意;就算同意,自己心其實也是捨不得的。
再加上……還需要邵言之改命,讓自己活得長長久久呢。
跟邵言之在一起後,尤其是隨著那什麼的次數增多,秦伊伊能明顯覺到自己的變化。
偶爾呼吸困難、口憋悶,也沒再出現過。
健健康康活著的覺,太好了。
他們不結婚,也不會苗寨。
……
邵言之一進門就左右打量。
秦伊伊立馬甜地道謝。
薑舒苑點頭:“我完全贊同。不過你是不是該尊重一下人家孩子的意見?萬一人家不這麼認為呢?”
秦伊伊瞪了他一眼:就你會說,就你話多!
會瞪,多瞪,我~
吃過午飯,邵言之接了個工作電話,就進去書房了。
兩人聊到薑舒苑正在籌備的抗癌基金會。
說完,可能覺得這個要求有些過於冒昧,忍不住吐了吐舌頭,“要是不方便,就當我沒講。”
“啊?我?可以嗎?”秦伊伊驚訝。
也不像韓霜那樣,到接單賺錢,秦伊伊隻喜歡花錢,對賺錢沒那麼大力。
薑舒苑肯定道:“當然可以。試試唄?”
試試就試試,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明天阿姨要帶我去參加一個前期籌款宴,今晚就住這兒了,你自己回去吧。”
薑舒苑點頭:“嗯嗯~”
這是他家好嘛,想住就住。
秦伊伊:“啊?你房間?”
“那什麼……阿姨已經讓保姆去收拾客房了。”
說完,當著薑舒苑,帶走了秦伊伊。
“好。不著急。”
“真是好大一張床,左擁右抱都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