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玉琴氣得渾哆嗦。
舒玉琴差點暈過去,抖,眼睛險些瞪出眼眶。
“你兒子不要?你兒子配嗎?我兒媳B大博士畢業,如今已留校任教,名下實驗室是全國排名前十的生領域重點產出實驗室,日常隨便一發就是Nature、Science,用天才來形容也不為過。”
最後這一問,簡直就是死亡一擊。
不管從男德修養,還是家財富,抑或是兩人背後所靠的家族勢力,江易淮差邵溫白不是一星半點。
大家隻是看熱鬧,喜歡吃瓜,又不是真的想得罪薑舒苑和所代表的邵家,因此——
“有人眼瞎,就有人慧眼識珠,邵太太看重的兒媳肯定不是一般人呀。”
“之前聽我侄提起過蘇士,如今b大生學專業在讀,說起蘇士,兩隻眼睛都在放,什麼偶像、楷模,把人誇出了花兒,我還有些懷疑,是不是真這麼厲害,沒想到居然是邵太太的兒媳婦,那就一點也不奇怪了。邵太太什麼眼?看人,肯定錯不了!”
這口條,這商,其他太太聽完都直呼“狗”,卻也藏著說不出的羨慕和嫉妒。
眾人一邊倒地向薑舒苑靠攏,舒玉琴登時孤立無援。
雖氣憤,卻也深知,這就是這個圈子的規矩。
隻要鐵了心要為蘇雨眠說話,那麼大家也隻會順著。
而薑舒苑一戰封神,重回太太圈中心C位。
時間回到當下,送走邵奇峰,薑舒苑回了臥室。
從立項,申請,到後續的落地,每個環節,每細節,全部親力親為。
被恐懼炙烤,被悔恨烘乾。
正因為切會過那種絕,所以纔想幫助更多還在癌癥裡掙紮的普通人。
當初,雨眠和溫白分開後,隻遠赴澳洲,完學業的同時,還調查出了歐聞秋遇害的真相。
……
這也是三兄弟說好的,一個月至兩次,他們流回來。
他原本賴在秦伊伊家不願走,連續兩天都沒去律所了,如果不是突然想起這茬兒,估計現在還抱著朋友在家膩歪。
秦伊伊發現,最近邵言之像變了個人,或者說,從前的自己對他還是瞭解太淺,本沒發現他還有這樣一麵。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粘人啊?”
“??”聽聽,這是一個律師該說的話嗎?
邵言之立馬停下追過來的腳步,跟已經支棱起半個子,斯哈斯哈吞吐蛇信的小銀四目相對。
然後,溜得比兔子還快。
他在試著接自己的朋友,尊重自己的習慣。
兩人帶著對彼此的妥協和遷就,在雙向靠近。
自然,帶給兩人的驗也截然不同。
可秦伊伊從來不提,也從未暗示。
殊不知,秦伊伊也有自己的顧慮。
對方眼裡閃過一種極其復雜,晦難懂的緒,但隻是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我才懂,什麼殊途同歸。過程不同,但結果不變。這種覺……讓人無力。”
這次,顧弈洲沒再保留。
“而你——”他停頓一瞬,“為了留住他,變得固執偏激。但事與願違,非但沒能留下他,還讓他更加厭惡。”
“可以了——”聽到這裡,秦伊伊打斷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