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朔帶著提前留下的一條肥美鰹魚回家。
他開著越野車,不一會便回到了村裡,將車停在了家門口。
汽車的動靜,驚動了院子裏的人。
“吱——”
他剛下車,院子的大門便被開啟了。
愛醬和葵醬姐妹倆一起出來檢視。
“哇,東野哥哥你回來了!”
“咦,東野哥哥你怎麼這般快!”
兩人看到東野朔,臉上寫滿了驚喜,齊齊歡呼一聲,就撲了上來。
東野朔嘴角勾起,動作利落地一手一個,直接將兩個小女孩攔腰撈起,摟進了懷裏。
其實這姐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兩人體重不輕,各有大幾十斤重,加起來頗有分量。
若是換了普通成年男性,恐怕早就被墜得直不起腰。
不過東野朔顯然不是一般人。
他力氣驚人,臂力也是非比尋常。
莫說隻是抱這兩個丫頭,就算再加上小野桃奈那百多斤,也是舉重若輕,綽綽有餘。
他雙手穩穩托住兩女的臀腿,將她們高高抱起,左右開弓,親了一下這個的臉頰,又蹭了一下那個的額頭。
兩天沒刮鬍子了,他下巴上冒出了硬硬的胡茬,紮得兩女嬌嫩的麵板一陣發癢,忍不住咯咯直笑。
“好紮啊!”
可雖然嘴上喊著紮,兩人的小手卻死死摟著他的脖子,誰也不捨得躲開。
東野朔出海兩天,還在甲板上殺魚乾活,身上免不了沾染了濃重的魚腥味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實在算不上好聞。
但在兩個丫頭鼻子裏,這卻是東野哥哥凱旋的味道,是令人安心的氣息。
反而讓她倆更加依戀地往他懷裏鑽。
親昵夠了,東野朔才把兩人放下,拎著那條鰹魚,被姐妹倆一左一右親熱地挽著胳膊,擁進了宅中。
當晚,這條肥美的鰹魚被做出了好幾樣菜肴,擺上了餐桌,供大家享用。
東野朔也飲下了一大碗土龍酒。
這酒一來是為了滋補身體。
二來嘛,當然是為了慶祝。
豐收歸來是大喜事,若不痛痛快快慶祝一下,怎麼能行?
是夜,宅子裏開了場爬梯。
燈火通明,歡聲笑語飄出老遠,
一直鬧到深夜才漸漸歇下來。
翌日清晨,東野朔依舊雷打不動地早起。
推開窗,外頭天色卻有些悶沉沉的。
都六七點鐘的光景了,往常這時候日頭都升起來了,可今早連一絲光亮都透不出來,雲層壓得極低,空氣裡裹著一股子濕漉漉的潮氣。
他照舊在院子裏打了一趟八極拳。
完事後,天上有牛毛細雨開始飄落。
雨絲涼颼颼的,落在麵板上倒是挺醒神。
不過這天氣一時半會兒,感覺好轉不了。
左右無事,他又返回踏上補眠。
昨夜睡的過於晚了,加之消耗太大。
雖說他體質異於常人,但也架不住這麼搞。
得需要再補一覺,恢復一下精力。
這一覺睡得極沉,耳邊隻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屋簷,像是一首催眠曲,伴著他沉入了夢鄉。
再睜眼時,卻是被人擾了清夢。
葵醬那小丫頭不知何時摸了進來,竟鑽進了他的被窩。
逞著口舌之快。
東野朔的眉頭微皺,一伸手,在她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趁我睡著,在這裏偷吃是吧。”
葵醬“呀”地輕呼了一聲,身子微微一顫,卻沒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許久之後,她才仰起小臉,委屈又軟糯地開口:
“纔不是呢……誰讓東野哥哥昨天晚上,都不帶我一起玩。”
東野朔見她這般委屈模樣,惹人憐惜,便將人溫柔攬進懷中,指尖輕柔撫著她柔順細軟的髮絲,低聲安撫:
“不是早就跟你說過,葵醬還太小,再乖乖等一等。等你再長大些,哥哥便準許你一同參加。”
“那東野哥哥說話一定要算數!”
她仰頭望著他,眼眸濕漉漉滿是期盼,小聲嘟囔著,“昨晚那般熱鬧,偏偏丟下我一個人,無聊極了。”
東野朔低頭在她額上輕吻一下,啞聲笑道:“好,算數。那作為補償……我準許你再多偷吃一會兒,好不好?”
“嗯嗯!好!”
……
不知過了多久,愛醬醒了。
小孩子的覺比較多,更何況昨夜睡得頗晚。所以直到這會兒都九點鐘了,她才揉著惺忪的睡眼,姍姍醒來。
剛一睜眼,她便瞧見了正與東野哥哥嬉鬧的葵醬。
兩人那副親密無間、笑鬧正歡的模樣,瞬間點燃了她心中的小火苗。
眾所周知,貪玩是小孩子的天性,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是對這個世界最直接的熱情與好奇。
而愛醬,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尤其無法拒絕和東野君一起玩。
每當東野朔露出那種溫柔又帶著幾分縱容的笑容時,她便覺得心跳漏了半拍,手腳都不聽使喚了,隻想賴在他身邊。
哪怕隻是被他摸摸頭,都能開心好半天。
於是,她像隻歡快的小麻雀,迫不及待地沖了過去,也要加入這場遊戲之中。
此時,窗外的雨勢漸起。
不再是之前那般溫柔的綿綿細雨,轉而變得急促起來,淅淅瀝瀝地敲打著窗檯,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洗刷乾淨。
然而屋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暖融融的房間裏,三人笑鬧成一團,清脆的笑聲時不時漾開,空氣裡漫著說不出的溫馨與和諧。
良久,直到小野桃奈催促該用早飯了,三人才依依不捨地停了嬉鬧。
飯後,窗外的雨勢漸漸收斂,最後隻剩下零星幾點,幾乎停歇。
雨後的空氣清新又濕潤,帶著泥土翻新,草木被沖刷後特有的清冽。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海藻氣息,格外的好聞。
地麵雖被浸透,但好在總體雨量不大,並不算多麼泥濘。
隻留下一層濕漉漉的水光,踩上去軟綿綿的,透著一股清爽勁兒。
東野朔陪著佐佐木美緒子以及齋藤雪子出門散步。
兩女如今已至孕晚期,肚子高高隆起,再過不久就要臨盆。
此時正需要多活動活動,不僅有助於順產,也能緩解身體的沉重感。
這是小野桃奈和村長夫人特意傳授的經驗。
三人沿著海灘邊慢慢踱步。
海風拂過濕潤的臉頰,帶著涼意卻又無比溫柔。
兩位準媽媽一手扶著後腰,一手搭在東野朔的手臂上借力,步伐雖緩,神情卻透著幾分即將為人母的期待與安寧。
腳下的沙地吸飽了雨水,踩下去便會陷出一個淺淺的腳印,又被隨後湧上的潮水溫柔撫平。
約莫半個小時後,三人回去。
東野朔又去陪其餘的女眷和孩子。
整個上午,他便待在家中,沒有出門。
午飯過後,他動身前往碼頭。
差人收拾清理漁船和漁具。
他自然無需親自動手,隻需出錢僱人,自己監督一下即可。
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橫田店裏,由橫田陪著喝茶抽煙聊天,消磨時間。
當天晚上,東野朔去了城內的宅邸過夜。
這一夜,窗外的小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敲打在瓦片上,發出連綿不斷的輕響,直至天明。
翌日下午,小鬆五郎帶著那五艘漁船回來了。
船隻靠岸時,甲板上的眾人個個滿臉疲憊,顯得格外狼狽。
隻因這兩天海上風雨交加,海況極其惡劣,顛簸的浪濤讓船隊吃了不少苦頭。
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漁船全部滿載而歸,艙內堆滿了銀光閃閃的漁獲,這番苦頭總算沒有白吃。
東野朔叫小鬆五郎等人趕緊回家休息。
剩下的卸魚、過秤、清點賬目,他一人盯著便是。
經過一番忙碌,這五艘船上的魚獲總計售出了二十五萬円,成績相當不賴。
次日全員休整一天,整備漁船。
又過了一天,海麵風平浪靜,正是出海的好時候。
東野朔再次集結船隊,帶隊出海。
這一次他休息了好幾天,精神頭兒極好,整個人容光煥發。
提前返航的那三艘船的船工們也是如此,一個個在家裏都是補足了元氣。
出海兩天,休息三天。
相當於兩天打魚,三天曬網了都。
太過愜意。
相比之下,那另外五艘船上的夥計就要悲催得多,這也隻能嘆一聲時運不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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