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港碼頭的夜色被喊殺聲撕裂。
兩方人馬在這片空地上激烈廝殺。
八極社這邊雖然人數處於劣勢,但氣勢著實不低。
他們人人經歷過數月嚴苛的正經武道訓練,遠非對麵岡本組那群烏合之眾可比。
八極社這邊就相當於是正規軍,而岡本組,絕大多數人不過是好勇鬥狠的街頭混混。
他們並未經過任何係統的格鬥訓練,全憑一股兇狠和人數虛張聲勢。
僅有的一些幹部頭目,或許有些武藝,戰力稍顯不俗,卻也分分鐘被八極社這邊的高手重點關照。
很快,便接連倒下。
於是,整個戰況迅速呈現出一邊倒的碾壓態勢。
八極社成員如同訓練有素的狼群,以小組為單位切割、衝散對手,再逐個擊破。
碼頭上岡本組人員的哀嚎與潰退,逐漸取代了最初的囂叫。
東野朔的晚餐尚未用完,勝利的訊息便已傳來。
一名機靈的雅庫紮小弟氣喘籲籲地跑來送信,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
他言明碼頭的爭鬥已然分出勝負,對方傷亡慘重,骨幹成員均已伏誅,其餘人等或四散逃竄,或跪地投降。
此刻,在佐佐木社長的親自帶領下,眾人正在進行戰場清理與善後工作。
東野朔聽罷,隻淡淡頷首,表示知曉了。
雅庫紮小弟送完信便匆匆離去,他還有許多事要忙。
碼頭的勝利隻是開始,今晚,整個八極社都將會很忙,恐怕都沒空睡覺了。
勝利之後,是更為龐大繁瑣的接收與整合。
戰場需要清掃,地盤需要接收,降者需甄別,產業需要掌控……千頭萬緒。
隻能先撿緊要的來,其餘的再一步步理清。
目送著報信的小弟跑遠,東野朔的嘴角緩緩上揚,笑意自眼底盪開。
縱然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可當捷報真的傳來,那份喜悅依舊湧上心頭。
如此順利地便吞下了盤踞根室多年的岡本組,其中能獲得的收益,怕是以千萬円計都打不住。
當真是一筆驚人的橫財。
“恭喜啊,東野君。”
一旁的新海純一郎見狀,笑著舉起了酒杯,“這下你的社團,算是在咱們這兒紮下根了。打敗了岡本組,以後在這片地界,恐怕能橫著走了吧。”
新海純一郎並非極道中人,並不真正清楚社團間的全麵戰爭意味著什麼,隻當是場尋常的矛盾爭鬥。
東野朔笑了笑:“不止橫著走這麼簡單呢。這並非尋常鬥毆。全麵開戰,便是要徹底摧毀對方組織,剷除其核心頭目,吞併其所有地盤與產業。失敗的一方骨幹成員鮮有活路,首領更是必須清除,以絕後患。”
新海純一郎聞言麵露驚詫,手中的酒杯都頓住了:“納尼?這……這未免也太過血腥殘酷了吧?這意思,岡本狂介會沒命?”
東野朔點點頭,預設了他的話。
新海純一郎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接受的神色,顯然,這**裸的生存法則讓他感到一股寒意。
“原來……極道的規矩這麼殘酷?一次失敗,就要賭上性命?”
東野朔說:“這一行就是這樣,贏家通吃。你享受這行帶來的權勢財富,和生殺予奪的快感,自然也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這代價便是,當你的實力不足以支撐你的地位時,便會連本帶利,被人收走一切,包括性命……”
……
這般好事,自然要慶祝一下。
東野朔頻頻與新海純一郎碰杯。
打算將他灌醉,待到夜深人靜,好和新海夫人還有由美子痛痛快快地打上幾局牌。
最初的驚詫過後,新海純一郎倒也漸漸接受了極道這套**的生存法則。
殘酷,卻自有一番道理。
這便如自然叢林,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唯有最強壯的雄獅能佔據領地,最迅捷的獵豹可捕獲獵物。
至於失敗的、衰老的、受傷的,都將被無情淘汰。
而他們捕撈業,能力不足、運氣不濟,或是欠缺勇氣與勤勉,同樣無法從大海中收穫足以謀生和發展的魚獲。
某種意義上,這並無不同。
這邊是叢林的法則,那邊是大海的法則。
這便是生存的本質。
良久,晚餐結束。
東野朔隻是微醺,新海純一郎卻已醉意朦朧。
新海夫人召來一名妾室,讓她攙扶丈夫去往後院歇息了。
隨後,她便熟練地支起牌桌,喚上由美子與東野朔一同開局。
卻說東野朔與由美子長住此處以來,新海夫人實是最自在快活的那一個。
每日都有人陪著說笑談天、嬉戲作樂,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爽。
她心底悄悄盼著,這日子若能永遠這般過下去纔好。
牌局在客廳持續到夜深,又轉至臥室繼續。
近來一直如此。
主因是新海夫人體恤下人,好讓她們不必守夜伺候,早些歇息。
而她自己若是打倦了,也能倒頭就睡,實在方便得很。
臥室裡,為免驚擾旁人,新海夫人隻得將聲響壓抑在喉間,隻餘低低的輕哼。
她覺察出東野朔今夜格外高興。
她也跟著開心,便越發溫順地配合著他出牌,指尖輕輕點過牌麵,將他需要的牌緩緩推出去。
牌局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進行下去。
新海夫人偶爾抬眼,目光拂過東野朔舒展的眉宇,自己唇邊也泛起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
夜漸漸深濃,窗外萬籟俱寂。
隻餘屋內輕悄的牌聲與呼吸,纏繞成一片暖昧而私密的安寧。
良久,東野朔與由美子離去。
新海夫人確是已癱軟在床榻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也無。
轉眼已是第二天。
東野朔今日與往日不同。
他並未如常前往社團駐地。
那邊想來正忙得不可開交,他便不過去添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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