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敲定駐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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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館內一片寂靜。顧雲舟緩緩睜開眼睛，放下吉他，輕輕舒了口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有些快，不是因為緊張，而是演唱投入後的自然反應。他看向台下的聽眾。
幾秒鐘後，掌聲響起。
先是章誌龍帶頭，接著是那幾個服務員，然後卡座邊的幾人也紛紛鼓起掌來。掌聲不算特彆熱烈，但足夠真誠。
“好！”章誌龍第一個開口，臉上露出了笑容，“唱得真不錯！這首歌……旋律很棒，歌詞也寫得好，很有味道。”
他畢竟是酒吧經理，聽過不少駐唱，能讓他說出“很不錯”三個字，已經是相當高的評價了。
那個明豔的大美女，走上前幾步，目光灼灼地看著顧雲舟，直接問道：“這首歌，真的是原創？”
她的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種磁性，語氣直接，帶著圈內人特有的敏銳。
顧雲舟迎上她的目光，心裡快速權衡。眼前這個女人氣質不凡，開口就問是否原創，很可能也是業內人士。
顧雲舟猜的不錯，此人名叫張沁涵，是一名歌手，之前也勉強達到一線，她由於諸多原因淡出了娛樂圈，如今正在準備複出事宜。
顧雲舟考慮直接承認是自己寫的，固然能增加籌碼，但也意味著“顧雲舟”這個身份會過早和高質量原創繫結，可能帶來不必要的關注，影響弟弟妹妹的正常生活。
於是，他點了點頭，用了一種半真半假，留有餘地的說法：“是的，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寫的。他比較……低調，不喜歡露麵。這首歌確實是原創，剛完成不久。”
張沁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似乎還想問什麼，比如這位朋友是誰，能不能引薦之類的。但瞥了一眼旁邊的經紀人譚莉，也就是那名年紀大一點的乾練女人。
隻見譚莉幾不可察地微微搖頭，她便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隻是深深看了顧雲舟一眼，說了句：“你這位朋友，很有才華。”
“謝謝。”顧雲舟禮貌迴應，心裡卻想：那當然，趙雷大佬的才華，那是經過地球人民檢驗的！
這時，章誌龍開口：“顧雲舟，是吧？”
“章經理，你叫我小顧，或者阿舟就可以。”顧雲舟這些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章誌龍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阿舟啊，這首歌的版權方麵，冇問題吧？你朋友授權你演唱了？”
作為酒吧經營者，他必須考慮版權風險，萬一唱的是彆人的歌惹來糾紛就麻煩了。
顧雲舟心裡“咯噔”一下。版權！他之前光顧著興奮和準備歌曲，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在這個世界，雖然音樂產業落後，但基本的版權法律應該是有的。
他連忙點頭，語氣肯定：“章經理放心，版權絕對冇問題。我朋友已經把這首歌的表演權授權給我了，相關的檔案……呃，晚點我可以提供。”
他決定一離開這裡就去查版權註冊流程，趕緊把這首歌以及未來要用的歌都登記了！雖然可能要用一個馬甲，但該有的法律保障不能少。
“那就好。”章誌龍放心了，又問道，“除了這首歌，你還會唱彆的嗎？原創的，或者彆的流行歌？”
“會的。原創的還有幾首，風格不太一樣。流行的也唱一些。”顧雲舟謹慎地回答，冇把話說滿。
章誌龍顯然對剛纔那首《城都》非常滿意，他沉吟了一下，看了看譚莉和張沁涵的方向，見她們冇有反對的意思，便對顧雲舟說：
“這樣，阿舟，你的演唱我們都聽到了，很不錯，尤其是這首歌，很有潛力。我們小酒館呢，一直也想做一些有質量的現場音樂。”
“你看這樣行不？明天晚上八點開始，你可以唱兩到三首，中間可以休息，總共大概一個半小時。待遇方麵……”
他頓了頓，有些抱歉地說，“我們這不是大型演藝吧，客人主要是來喝酒聊天的，聽歌是附加。所以駐唱的待遇不算高，目前隻能給到……一首歌五十塊，你看怎麼樣？”
“當然如果客人反響好，點歌多，或者帶動了酒水消費，我們還有額外的獎金。另外客人的打賞，也會對半返給你。”
一首五十，一晚上唱四首的話，就是兩百塊。對於顧雲舟現在全身家當不到兩千的情況來說，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而且如果是日結的話，明天晚上就能拿到錢！顧雲舟壓下心中的激動，臉上保持平靜，問道：“是日結嗎？”
“對，當天演出結束，覈對冇問題就結。”章誌龍點頭。
“好，那我明天晚上八點過來。”顧雲舟答應得很爽快。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早點來，熟悉一下環境，試試音響。”章誌龍也很乾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留個聯絡方式吧，方便聯絡。”
互相存了號碼後，顧雲舟將吉他裝回布套，背好，再次向幾人點頭致意，然後轉身，儘量保持平穩地走出了小酒館。
直到走出玉林路，拐進一條人少的巷子，他才靠著牆，長長地、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成了！”他握了握拳，臉上終於露出抑製不住的興奮笑容，“第一步，成功著陸！小酒館，嘿嘿，等著吧！”
他摸出手機，看著上麵新存的“章經理”的名字，感覺像是握住了一把通往新世界的鑰匙。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起點，待遇也不高，但意義重大。
這意味著他有了一個相對穩定的，可以展示音樂的舞台，有了第一份與音樂相關的收入，更重要的是，他獲得了初步的認可！
“一首五十……一晚上四首就是二百，一週如果能唱個四五天，就是一千左右……雖然離還清債務，供弟弟妹妹讀書還差得遠，但至少是一個開始！”他快速在心裡盤算著，越算越覺得前景光明。
“不過，版權！差點把這茬忘了！”興奮過後，他立刻想起章誌龍的問題，以及張沁涵那探究的眼神。
在這個世界混，尤其是在文娛圈邊緣混，版權意識必須要有，否則就是給他人做嫁衣，甚至惹上官司。
在坐公交回去的路上，他立刻用手機搜尋“華國音樂版權註冊”、“詞曲版權登記”等關鍵詞。
很快，顧雲舟發現流程並不算特彆複雜，可以線上提交申請，需要作品樣本、作者資訊等，稽覈週期大概幾周到一個月。費用也不算高，在他可以承受的範圍內。
“回去就弄！先把《城都》登記了，再把腦海裡其他幾首準備先用的歌也登記了。安全第一！”他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