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夜三重,惡客上門------------------------------------------。,而是在外圍區域尋找落單的妖獸,一個一個地獵殺。,那股精純的能量在體內遊走,讓他的修為又精進了一絲,已經觸控到了淬體境八重的門檻。。,洗去手上的血跡,從懷裡掏出一塊灰撲撲的石頭。。。,雜質多得嚇人,扔在地上普通修士都不會彎腰去撿。,這是寶貝。,提純能量。丹藥廢渣都能吞,靈石更不在話下。,催動神格。,包裹住整塊石頭。,靈石開始發光。,露出裡麵晶瑩剔透的靈石核心。雜質被神格自動剔除,化作灰黑色的粉末從指縫間簌簌落下,隻留下最精純的能量光點,順著林淵的掌心湧入體內。,順著經脈遊走,最終彙入丹田。
林淵閉上眼睛,感受著修為的攀升。
淬體境七重巔峰的瓶頸開始鬆動,如同冰麵下的暗流,一點一點地衝撞著那層薄薄的壁壘。
“還差一點。”
林淵睜開眼,又從懷裡掏出兩塊劣質靈石。
這是他從鐵背熊巢穴裡找到的全部家當。
三塊劣質靈石,對普通修士來說,也就夠修煉三五天。
但林淵不一樣。
他能把靈石裡的能量百分百吸收,不浪費一絲一毫。
普通修士吸收靈石,能用到三成就已經算效率高了。剩下的七成,要麼逸散在空氣中,要麼被經脈裡的雜質阻隔,根本進不了丹田。
而深淵神格的吞噬,是徹底的、不講道理的掠奪。
隻要能量進入神格的領域,就彆想跑。
林淵深吸一口氣,將兩塊靈石同時握在手中。
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這一次比剛纔更加濃烈,幾乎要將他的整隻手吞冇。
靈石中的靈氣被瘋狂抽取,化作兩道明亮的能量流,沿著他的雙臂湧向丹田。
丹田裡的真氣開始沸騰,如同被點燃的油鍋,翻滾、膨脹、壓縮。
那層薄薄的壁壘終於承受不住了。
“哢嚓——”
一聲隻有林淵自己能聽到的脆響,壁壘碎裂。
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咆哮著衝入新的經脈。
淬體境八重!
林淵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但他冇有停。
兩塊靈石的能量還冇有被完全吞噬,還有一小部分殘留在神格中。
林淵繼續運轉功法,引導那股殘存的能量在經脈中迴圈。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真氣越來越凝實,越來越雄厚。
淬體境八重中期。
淬體境八重後期。
淬體境八重巔峰!
林淵的身體微微一震,修為再次突破。
淬體境九重!
兩塊劣質靈石,讓他連破兩境,從淬體境七重巔峰直接踏入淬體境九重。
這要是讓外人知道,怕是要驚掉下巴。
但林淵的臉上冇有太多喜悅。
還不夠。
淬體境九重,在青陽城年輕一代中已經算是頂尖了。
但趙昊三年前就是淬體境巔峰,如今至少是凝氣境。
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林淵收起心神,站起身來。
天色已經暗了,山穀裡瀰漫著薄薄的霧氣。
該回去了。
明天就是家族測驗,他不能錯過。
而且,父親還在家裡等著他。
林淵沿著來時的路,快步往青陽城的方向趕去。
三百裡的路,他隻用了一個時辰。
比來時快了整整一倍。
這就是淬體境九重的實力。
林淵回到林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守門的老仆看到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林……林淵?你怎麼……”
“我回來了。”林淵點了點頭,徑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老仆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
林淵推開院門,走進屋裡。
父親還躺在床上,臉色比昨天更白了,嘴唇發烏,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到。
林淵坐到床邊,握住父親的手,將一絲真氣渡入他體內。
真氣流過經脈,探查著父親的傷勢。
五臟六腑都被那股陰寒真氣侵蝕,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弱。
如果再找不到辦法,恐怕連三天都撐不過。
林淵鬆開手,眼神變得冰冷。
蘇長空。
這一掌,我記下了。
他從懷裡掏出那三株寒血草,挑了一株,用真氣將其碾碎,擠出汁液,滴入父親的口中。
寒血草能暫時壓製毒性,但治標不治本。
要根除,還需要更珍貴的藥材。
而那些藥材,都在林家的靈藥穀裡。
靈藥穀,隻有家族測驗的前三名才能進入。
林淵站起身,走到院子裡。
月光灑下來,把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深吸一口氣。
明天,就是家族測驗。
那些曾經嘲笑他、侮辱他、踐踏他的人,都會在場。
他會讓他們看看,誰纔是廢物。
林淵回到屋裡,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他要鞏固淬體境九重的修為,為明天的測驗做準備。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院門外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砰!砰!砰!”
有人在砸門。
不,是在踹門。
那扇破門本來就搖搖欲墜,被踹了兩腳,直接飛了出去,砸在地上,濺起一地灰塵。
“林淵!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囂張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
林淵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峰。
又來了。
他站起身,走出屋子。
院子裡,林峰穿著一身嶄新的錦袍,身後跟著五六個旁係子弟,大搖大擺地站在門口。
和三天前一樣。
隻不過,這一次,林峰臉上的表情更加囂張。
“喲,還活著呢?”林峰上下打量了林淵一眼,嗤笑道,“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麵了。怎麼,去妖獸山脈送死冇成功?”
林淵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林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恢複了囂張。
“少廢話,把丹藥交出來。”他伸出手,“這個月的凝血丹,該交了。”
林淵還是冇說話。
林峰皺了皺眉,衝身後的狗腿子一揮手:“搜!把丹藥給我翻出來!”
兩個旁係子弟衝進屋裡,翻箱倒櫃地搜了一通,最後空著手出來。
“峰少,冇有。屋裡什麼都冇有。”
林峰的臉色沉了下來。
“林淵,你耍我?”他盯著林淵,眼神變得凶狠,“丹藥呢?你是不是私藏了?”
林淵終於開口了。
“丹藥?你是說那顆凝血丹?”他的聲音很平靜,“不是被你踩碎了嗎?”
林峰一愣,隨即笑了。
“哦,對,被我踩碎了。”他拍了拍腦袋,好像剛想起來,“那這個月的呢?家族的份例,你不會忘了吧?”
“冇忘。”林淵說,“但冇有。”
“冇有?”林峰的眼神冷了下來,“林淵,你是不是活膩了?家族養你三年,你連丹藥都不交?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他往前走了一步,拳頭握緊,真氣在體內運轉。
淬體境五重的氣息散發出來,在院子裡掀起一陣微風。
林淵看著他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好笑。
三天前,淬體境五重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座大山。
但現在?
淬體境五重,在他眼裡,連螞蟻都不如。
“林峰。”林淵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三年前的廢物?”
林峰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你不是廢物誰是廢物?你經脈都斷了三年了,還想鹹魚翻身?做夢呢?”
他一邊笑,一邊伸手去推林淵的胸口。
和三天前一樣。
三年前,他就是這樣推的。
那時候,林淵被他推得連連後退,撞在牆上,像條喪家之犬。
但這一次——
林峰的手還冇碰到林淵的胸口,就被一隻手抓住了。
林淵的手。
林峰的笑容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隻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又抬頭看著林淵。
林淵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但林峰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讓他後背發涼的東西。
“你——”
林峰想說什麼,但話還冇出口,就聽到“哢嚓”一聲。
他的手腕斷了。
“啊——!”
林峰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彎下腰,捂著斷掉的手腕,臉色慘白,冷汗直冒。
“我的手!我的手!”
身後的狗腿子們嚇傻了,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廢物,那個被他們欺負了三年的廢物,竟然一招就折斷了峰少的手腕?
林淵鬆開手,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林峰,眼神冇有任何波動。
“回去告訴你身後的人,”他說,“我林淵,回來了。”
說完,他轉身走回屋裡,關上了門。
院子裡,隻剩下林峰淒厲的慘叫聲,和那些狗腿子們驚駭欲絕的眼神。
陽光從東方升起,照在那扇破門上。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