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轉頭對上了劉禪真摯的眼神兒之後,秦檜撲通一下兒跪了。
朝會本來就是為了讓大家各抒己見,臣收回剛才對楊修撰的彈劾。”
然後,他就看到劉禪一臉意外的說道:
真的是誤會嗎?
真的不用......”
但是,卻對著他悄悄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家你特麼能不能不要再玩了?
“家,您真的誤會了,臣隻是一時激說錯話了而已。
“啊?
“真的,比真金還真。”
“不用,真不用。”
“家放心,臣一定和楊修撰好好討論。”
“聽到了沒?
史家據實直書,這可是你說的。”
聽到史一個磕絆沒打就答應了下來,秦檜氣的恨不得跳起來咬他一口。
對我不利的,你就一字不改。
合著你這個據實直書,就是針對我一個人的唄?
惡狠狠的瞪了史一眼,下一秒再看向楊萬裡之時,秦檜臉上已經帶上了笑意。
聽到秦檜的問話之後,楊萬裡倆手一攤。
看到楊萬裡這個作,秦檜頓時有點兒不想說話了。
“哪裡明顯了?
聽出秦檜話語之間的怒氣之後,楊萬裡悄悄的對著他旁邊的張孝祥和虞允文挑了挑眉。
“秦副相看看京城外邊的黃河不就明白了嗎?”
“對!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至於那些沒有把黃河像媽一樣伺候的王朝,更是大多都被一波帶走了。
那裡的河道,流量可一點兒不比黃河小。
眼下看起來,那時的河好像溫順,也並沒有造什麼大的災害。
咱們總不能等到那河不再溫順的時候,再去治理吧?
楊萬裡說到這裡的時候,陡然拔高了聲音,以至於秦檜都被他給嚇了一跳。
但那又怎麼樣?
“嗬嗬,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你算過修這個水壩需要多錢嗎?
還有這個水壩的維護,你算過每年需要多錢,從哪裡來嗎?”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呢,就聽楊萬裡應道:
楊萬裡這麼一說,秦檜想也沒想就開口罵道:
但是,他最後那個“蛋”字兒還沒說出來呢,就聽楊萬裡搶著說道;
他這麼一說,秦檜一下子就被氣笑了。
無知,簡直無知之極。
甚至,用於維護的錢,要遠遠多過修建水壩的錢。
對於秦檜的質問,楊萬裡卻是一點兒不慌。
但是,這個水壩真的不需要朝廷多花一分錢。”
“為什麼?”
因為這個答案太過於出乎意料,秦檜直接愣住了。
百姓自己出錢?
百姓們不去水壩上東西就不錯了,你還指他們出錢維護?”
“對什麼對,這怎麼可能?”
秦副相你說的沒錯,其他的水壩,百姓們大多數都指著朝廷出錢維護。
但是,秦副相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這些水壩,一般都是修在他們邊。”
“你到底想說什麼?
聽到秦檜不耐煩的語氣,楊萬裡一下子樂了。
咱們現在的水庫,全是修在百姓邊。
所以,百姓們會指著朝廷來維護。
“哪裡不一樣?”
如果他們不想兜頭一盆大洪水潑下,就隻能把這個水壩當自己親媽一樣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