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劉禪這個想法的來源之後,秦檜的臉頓時黑的跟用了幾十年的鍋底一樣。
因為他策論之中展現的格局之寬廣、氣勢之磅礴、論證之嚴謹、措詞之準,看到的人無不嘆服。
但是,基於他在策論之中展現出來的觀點,士林之中對他的評價卻迅速呈現三極分化之勢。
這種論調出來之後,迅速就遭到了大量的反對。
憑他在策論之中提出來的觀點,說他是大宋版程昱,本就是在給他洗白。
這種觀點出來之後,立刻就遭到了更多人的反對。
跟他比起來,程昱和賈詡明明就是三國兩大善人。
這個名號傳出來之後,楊萬裡這個名字迅速傳遍士林。
隻不過,眾人在仰慕他的同時,卻也下意識的會想著離他遠一點兒。
實在是......怕啊。
因此,眾人開始慢慢淡忘了他史上第一毒士的外號。
因為這想法實在是太過於離譜了。
就算華夏有一天虛弱到任人宰割的一部分,天竺也別想再離華夏。
但是,修這個水壩的代價畢竟還是太大了些。
更重要的是,以大宋現在的強盛程度和發展趨勢,本就看不到虛弱或者是天竺背叛的那一天。
不會吧?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科舉過去了這麼久之後。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家還想讓他來負責實施這件事。
楊萬裡隻是提了這麼個想法, 就多了個史上第一毒士的外號。
不行,這活不能接。
“家,天竺之地地域遼闊、土地沃,水量富。
我們大樣得天之幸,才找到這麼一個難得的天賜糧倉......”
“秦副相此言深得朕心啊。
老天爺好不容易給我們這麼好一個金飯碗,我們不能因為懶,就把這飯碗給摔了啊。”
家你有沒有搞錯?
我前麵把天竺誇的跟一朵花一樣,目的是為了告訴你,沒有必要修那個勞什子的水壩。
這讓我後麵的話還怎麼說?
心裡狠狠把劉禪給罵了一通之後,他決定著頭皮也要上。
“家未雨綢繆,實乃國之幸事。
這水壩不僅......”
再次被打斷之後,秦檜第一時間便抬頭看向了劉禪。
疑的向周圍瞅了一下兒之後,才發現打斷他的人,正是楊萬裡。
你個小小的六品修撰,也敢打斷本相說話?
訓斥了一句之後,他馬上便看著劉禪說道:
秦檜這麼一說,劉禪馬上應道:
來人,將楊萬裡驅逐出去。”
但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呢,就聽劉禪對著大殿角落裡的史問道:
“回家........檜倚老賣老......”
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呢,就聽劉禪怒聲道:
你馬上改過來。”
然後,一臉堅定的說道:
他這麼一說,劉禪頓時更氣了。
“回家,頭可以斷,字一個不能改。”
氣的來回走了好幾圈兒之後,他才蹬蹬蹬幾步走到了秦檜邊兒。
“要不,咱把這史弄死吧?”
你湊到我耳朵邊兒上,卻說的那麼大聲音乾什麼?
家你玩的夠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