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伺候自己的親媽,總不能還讓朝廷出錢吧?
你就這麼大咧咧的在朝會之上,把這句話給說出來了?
雖然因為人口短缺的原因,移民的規模並不算大。
因此,天竺現在可不僅僅隻有原住民!
一想到這裡,秦檜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從他剛才能聯合著張孝祥和虞允文一起,把萬俟卨給氣到吐,就證明他絕對不是個莽撞人。
他不怕天竺那邊百姓的非議嗎?
大宋最不要臉的員,也不敢明著說自己不在乎百姓的非議。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家嗎?
因為家這人,明顯把百姓看的很重。
那倒的倚仗到底是什麼呢?
也不應該啊。
要不然的話,嶽家軍也不會有死不擄掠,凍死不拆屋的規矩。
越是想不,秦檜心裡越是沒底。
但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他最終還是決定走一步算一步。
既然如此,那就照著這個弱點猛攻。
心裡這麼想著,他便冷笑一聲。
那楊修撰有沒有想過,這個媽是不是百姓們想要的?”
“無論百姓們想不想要,媽就在那裡,不遠不近。”
“胡鬧,這個媽明顯就是你強加給他們的。
看著發怒的秦檜,楊萬裡雖然心裡狂喜,但麵上卻依然是一副淡淡的語氣說道:
他們的媽不是我強加的,而是一直都在。
到底什麼時候會被媽打一頓,完全就不可預測。
“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水壩一旦潰壩的話,對於下遊的百姓,將是滅頂之災。”
“秦副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除非......”
“除非他們與家離心離德,那就隻好把他們的媽放出來,好好教育教育他們,什麼是忠君國了。”
“簡直胡說八道。
家為天下之主,當以仁政民。
說完這句話之後,秦檜便冷冷的瞪了楊萬裡一眼。
但實際上,他心裡這會兒一點兒怒氣都沒有。
哈哈哈哈.......
小子,你還是了點兒。
每一句話都像是話趕話,趕出來的一樣。
因為沒有哪個皇帝,能承的起這樣的名聲。
所以,無論你是不是已經提前和家通好了,隻要你駁不倒這句話,把這個帽子摘下來,家都不敢再支援你。
除非,你把你剛才的每一句話都吞回去。
來啊!
秦檜這邊表麵怒氣沖沖,實則開心到飛起之時,楊萬裡卻是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看到秦檜被氣的暴跳如雷之時,他以為自己已經穩勝券了。
可是沒想到啊,這老登看起來暴跳如雷,實際上卻是敵深之計。
這局麵該怎麼破?
無奈之下,他趕和張孝祥還有虞允文倆人用眼神兒流,想看看他倆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正如秦檜所想的那般,除非把他之前的話收回去。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能把那些話收回去,其實還是代表他們輸了。
然後,仨人便悄不自的看向了趙鼎的方向,想著能不能從趙鼎那裡,得到一些幫助。
在楊萬裡落最後的陷阱之前,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還沒等他找到一個合適的切時機,秦檜就把一頂大帽子給扣在了楊萬裡的頭上。
於是,他下意識的就看向了嶽飛。
但他說完了之後,嶽飛卻是搖了搖頭。
“呃?
“沒辦法!
就像是在戰場上進了敵人的口袋一樣,從部想要破解,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什麼?”
“外部?
你快想想怎麼幫啊。”
我的皮子功力連你一功力都不到,我怎麼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