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開啟了題目之後,隻見裡麵的一張紙上寫著三道題。
第二道題是論證勵圖治與窮兵黷武的界限。
看完了三道考題之後,趙鼎不由的就皺眉看向了劉大中。
“看了呀!”
“你看過你還把這種題拿上來?
他這麼一問,劉大中頓時大吃一驚。
包藏禍心?
劉大中這麼一說,趙鼎頓時一臉震驚的看向了他。
於是,他便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這第一題,論國家治理的深度與廣度。
那不就是吏治的細程度嘛,而這個廣度,很顯然指的是國家的疆域大小。
而且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像天竺、甘那些地區,對哦了,還有蓬萊。
所以,那些地方的發展,與京城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除了這些之外,比如人口不足之類的,都是咱們要麵對的問題。
至於眼前遇到的困難,也隻需要按步就班的去一點一點解決便是。
他們手裡既沒有資料支撐,也沒有應對這種長期投的經驗。
甚至,隨時都有反叛的危險。
而咱們的核心在哪裡?
說到這裡,他便看向了劉大中。
他們這就是有意的把核心區和遙遠的邊境地區對立起來,然後引導學子們去二選一。
趙鼎這麼一解釋,劉大中頓時被驚呆了。
“嗬嗬,他們的險還不止於此呢。
這他孃的簡直是臉都不要了,這是直接指著朝廷的鼻子說咱們窮兵黷武呢。”
“就咱們的那點兒軍費投,也配做窮兵黷武?
沒有咱們窮兵黷武,他們說不定現在還在金國人的鐵蹄之下瑟瑟發抖呢。
他們乾脆明著說讓朝廷給那些商人減稅就是了唄。”
“立道兄你什麼況啊?
你不直接否了,讓他們重新擬定題目,而是拿到我這兒來,你到底咋想的?”
“趙相啊,我覺得咱們得相信學子們的智慧。”
見趙鼎還沒明白,劉大中便接著說道:
“什麼意思?”
然後好在將來共同維護他們的那點兒利益。
“哦?
“咱們除了那幾條鐵路線之外,還在全國任何一地點都有設驛道。
如此之多的通工,足以幫咱們的學子開啟視野,讓他們看到真實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劉大中這麼一解釋,趙鼎瞬間明白,自己被他給耍了。
“嘿嘿嘿,下哪兒敢啊。”
“你的意思是,咱們乾脆將計就計,就用這一套試題?”
如果連這套題都答不好,那就證明這人兒不是咱們需要的人才。”
畢竟,稍微有點兒眼的人,答這套題並不難。”
“這就不關我事兒了,反正我又不參與改卷。”
大罵一通劉大中無恥之後,趙鼎拿著題就找上了劉禪。
見他答應的這麼乾脆,趙鼎頓時覺更不放心了。
於是,他趕說道:
趙鼎的話說完了之後,劉禪臉上的疑一閃而過。
有這事兒嗎?
朕前世那會兒,還是察舉製呢,兒不用考試。
所以,你說的這個東西,朕是真不懂啊。
可是,他沒來。
心裡想著這個,他便淡淡的說道:
因此,朕覺得這題目甚好,就不用換了。”
但是,他也找不到證據。
然後,等學子們進了考場,拿到試卷之後,便紛紛傻眼兒了。
沒想到啊,朝廷為了招人,竟然臉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