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科舉結束的鐘聲響起,參加科舉的學子們一個個信心滿滿的停下笑。
再然後,便是進各大酒樓之中,嘲笑起了今年的奇葩考題。
原來我還不信呢,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樣。”
今年的運氣真是逆天了,沒想到能遇上這麼奇葩的考題,這次想不中舉都難了呀。”
我本打算今年再考不上,明年就去考技科,好賴混個位算了。
這邊正議論的火熱之時,突然一個聲音冷笑道:
也隻有你們這些不學無之輩,才會以為這次的考題簡單。”
“你特麼誰呀?
“在下不才,姓劉,名文敬,隆州人士。”
“劉文敬?
聽你的意思,你覺得這次的考題不簡單?”
“那你說說,怎麼個不簡單法了?”
聽見這話,馬上有一個學子打扮的人站了起來。
第一個題是讓論述國家治理的廣度與深度。
“哦?
“嗬嗬,這都聽不懂?
嶽元帥的意思這不明擺著的嗎?
聚天下之財,將中原經營牢不可破的鐵桶之後,再一點一點的向外延......”
“這位兄臺高論。
四方之財每年聚多於中原,又最為合適呢?
是要往南?
劉文敬的話問完了之後,對麵之人頓時臉鐵青。
我把論點論證完了之後,時間就已經差不多了呀。”
“你們不會都是這麼論證的吧?”
很顯然,他們答的程度應該跟這人差不多。
結果他剛走到拐角,就聽到一個聲音說道:
不知能否請兄弟共飲一杯?”
“兄臺相邀,豈敢不從?
“請!”
“聽兄臺口音,是否也是隆州人士?”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劉文敬頓時大驚。
看著眼前劉文敬激的樣子,倒是把虞允文給嚇了一跳。
“七歲即能文,人稱三蘇之後隆州第一才子的虞允文,誰不認識啊!”
“鄉鄰謬贊而已,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不過,意識到對方是誰之後,劉文敬馬上疑的問道:
說到這裡,劉文敬突然停了下來。
所以,有些才華的人,即使能夠靠著恩蔭仕,一般也會再去參加科舉,搏一個正式的出。
意識到自己失言之後,劉文敬賠著笑往自己上拍了一下兒。
看到他這個作,虞允文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們同科參加科考,若能中舉,以後便是同僚,何必如此計較?”
眼見劉文敬還在因為剛才的失言而尷尬,虞允文馬上轉移話題道:
不知可否詳聊一番?”
不知允文兄想聊什麼?”
“在下以為,聚天下財富之三聚於中原,便已足矣。
一旦叛四起,則聚於中原之財,恐又將流於各地。
而且,還容易造弱乾強枝之局麵。
聽到這裡,虞允文直接端起來麵前的酒碗。
在下敬你,請!”
“那文敬兄以為,朝廷若要向外發展,當向南還是向北?”
“哦?
“因為向南有海,可用舟船之利。”
“不知允文兄以為朝廷當往何去?”
“在下以為,朝廷當四麵出擊。”
“向南在下能理解,向北又是為何?
“金國雖滅,但誰敢保證再往更北之地,沒有其他的蠻夷?
一直將我在宋領土擴張到極北無人之地,才能絕對保證我們大宋的安全。”
聽到這四個字之後,劉文敬直接被驚呆了。
一直打到極北之地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