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之後,萬俟卨瞬間覺到一陣絕。
但現在看了家的目的之後,他瞬間沒了這個想法。
對呀,任你的局再完,我不進去不就沒事兒了?
“秦相,我想到了,隻要不局.......”
“你想什麼呢?
“可這後麵,明明是巨大的陷阱啊。
“嗬嗬,你以為真的沒人能看出來嗎?”
“能站在這個朝堂之上的,哪一個是傻子?
家給的世襲罔替的爵位是真的。
而且,哪怕再理智的人,也會認為自己的孩子跟別人不一樣,自已的孩子一定不會走到互相傷害那一步。
因此,別想了,這局沒法兒解。
要不然的話,每一個得了爵位的人,就隻有世世代代為了趙宋江山鞠躬盡瘁的命。
而是一件值得雙方都大書特書的好事兒。
然後,再次進一個迴圈。”
狠!
想到這裡,萬俟卨突然一臉頹廢的說道:
萬俟卨這麼一說,秦檜突然就尷尬住了。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秦相,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一個規律。”
“家每次要說什麼事兒的時候,他一開始給的條件總是最好的。
就像這一次一樣,咱們本來隻是想保住江浙淮地區的學子在科舉之中的超然地位。
萬俟卨這麼一說,秦檜的臉頓時黑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剛才咱倆說的那些,如果真的不是秦相你的過度腦補的話,那咱們是真的玩不過家啊。
萬俟卨這麼一說,秦檜眼淚都快下來了。
我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發現了,可我沒辦法啊。
哦對,命子現在已經沒了。
我想切割都切割不了,我特麼能怎麼辦?
我每次想到一個有利於家的政策,執行到最後都會莫名其妙的讓嶽飛變最大益者。
我得罪滿朝大臣搞了個獨立的審計,本意是想好好查查嶽飛的賬。
去年的軍費突然漲了一,我本以為終於抓到嶽飛的把柄了。
搞到最後,變家每個月親自把俸祿押到他這裡。
這些事兒,我特麼長誰說理去啊?
我分不清!
越想這些,秦檜就覺越氣,越氣他就越委屈。
他這一掉眼淚,可把萬俟卨給嚇了一跳。
我知道您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好,但咱畢竟是家的臣子,聽家的話也沒什麼丟人的。
您這哭起來,看著怪嚇人的。”
“你以為我不想聽家的話嗎?
我隻想好好的活著,怎麼就這麼難呢?”
在他的視角裡麵,秦檜天天宮陪伴聖駕,應該是得寵得。
既然不理解,乾脆他也不隨便勸了。
一聽這個,秦檜頓時也不哭了。
萬花樓,老夫今天要點十個。”
倆人跑到萬花樓借酒澆愁之時,趙鼎這邊卻是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作為科舉改革之後的第一次考試,這一次的考試選擇了同步進行。
因為參加考試的人數遠遠多於歷次的考試,僅僅是考場的準備,就耗費了他大量的力。
隻不過,還沒等他一杯茶喝到裡,便有屬來報,禮部尚書劉大中求見。
見了劉大中之後,倆人簡單一番寒暄,劉大中便拿出了封起來的考題。
隻是,看到備選的考題之後,他便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