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晉王千裡迢迢出使我大遼,所為何事啊?
“陛下,我們此來當然是為了兩國的友誼。”
而且,這些措施基本上都是在向遼國讓利。
“任大人,貴國的誠意朕十分的。
說完之後,他同樣給出了不有利於西夏的政策。
“任大人,朕剛才講的這些,如果您願意的話,不如我們這就簽定國書?”
“那自然是極好的。
“隻是什麼?”
“哦?
看著依然笑瞇瞇的耶律夷列,任得敬暗罵了一句老狐貍。
他更不相信,耶律夷列猜不到他此行的目的。
但就算知道耶律夷列的目的,他也沒什麼好辦法。
想著這些,他便繼續笑著說道:
他們打算從汴京修一條鐵路到臨洮府,然後再修一條從燕京到州的鐵路。”
“竟真有此事?”
看來,對方還沒有太過糊塗,看出了宋國的目的。
但是,還沒等他說話呢,就聽到耶律夷列興的說道:
看著耶律夷列興的樣子,任得敬頓時傻眼兒了。
“這當然是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啊。”
“陛下真覺得這是好事?”
當今天下,隻有宋國人口最多,國民最富。
如果宋國真的把鐵路修到貴國邊境的話......”
停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纔像是下了極大決心一般說道:
這樣吧,朕願意在剛才談好那些條件的基礎上,再向貴國讓利兩。
可以嗎?”
見兩人都是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任得敬隻好皺著眉回道:
看著神已經有點兒激的任得敬,耶律夷列兩手一攤。
朕雖然之前不知道宋國準備向貴國修鐵路,但宋國的鐵路朕可是知道的。
而且,他的運力更是達到了人力的百倍千倍。
說完這些話,他還滿臉憾的說道:
看來,朕有必要派一個使團到宋國走一趟了。
看著滿臉憾的耶律夷列,任得敬差點兒沒被氣瘋了。
看著已經怒氣沖沖的任得敬,耶律夷列疑的問道:
說完了之後,他纔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不可思議的問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自己又連忙否認道:
宋國乃是禮儀之邦,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進攻他國。
他們完全沒有理由這麼做啊。
貴國是不是,有點兒想的太多了?
朕覺得你們,是不是再派人好好和宋國通一下?”
“陛下此言差矣。
他們有什麼必要浪費巨大的財力,去連修兩條呢?
而且,陛下您不要忘了,因為鬱金香那件事,我們兩國可都與宋國產生過齷齪。
任得敬的話說完了之後,耶律夷列卻是笑著回道:
上次鬱金香那件事,隻是一場誤會而已,朕已經遞了國書向宋國解釋清楚了。
朕還是建議,你們兩國好好的通一番。”
“既然陛下毫不擔心亡齒寒之危,那本使也無話可說。
反正以宋國的脾氣,主投降的條件肯定不會差。
但貴國的安危,可就要陛下您多多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