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離開了遼國的皇宮,李察哥才趕拉住了任得敬。
本王可告訴你啊,哪怕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本王也絕對不會同意投降宋國的。”
“晉王放心,本相也絕對不會同意投降的。”
那你剛纔是在......”
他不可能不知道咱們此行的目的,但卻故意不接本相的話。”
李察哥說了自己的看法之後,任得敬卻是搖了搖頭。
本相最擔心的是,他想兩頭下注。”
難道他真的不懂亡齒寒的道理?”
“這耶律夷列雖然年輕,但已有明君之象。
“既然他懂,為何還會想著兩頭下注?”
“哎!
別說我們西夏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就算哪一天我們西夏真的亡於宋國之手,他們也不一定會有什麼危險。
宋國還真的不一定有那個雄心壯誌,會打到這麼遠的地方。
任得敬的話說完了之後,李察哥頓時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他還是現在這個態度,那我們也隻能另尋他法了。”
“唉,本王以為任相真的有辦法說遼國呢。”
“晉王也不必過於失,國事談判本來就不可能完全按我們預想的軌道發展的,中間出點兒意外太正常了。”
“你這幾天多約約那個耶律元,想辦法從他那裡套套話,看能不能套出來遼國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那我們呢?
“當然不!
“好!”
剛一下朝,他就將樞使蕭查剌阿不到了自己的書房。
“陛下可是還在為西夏使者所提之事而發愁?”
蕭卿對這個事怎麼看?”
那兩條鐵路一旦修,西夏將隨時於宋國的威脅之下。
一旦宋國將西夏收囊中,他們隻要沿著原來的鐵路繼續往西邊兒修,早晚也能威脅到我們。
聽出了蕭查剌阿不的弦外之音以後,耶律夷列又繼續問道:
“如果從經濟上看,宋國與我們是友非敵。”
“對!
無論是我們的香料、寶石還是人,他們的需求都非常的大。
因此從貿易上考慮,我們應該維護宋國,而不是與其為敵。”
“如果從政治上看的話,臣以為擔心宋國的進攻完全是杞人憂天。”
“為什麼?”
“嗯?
你剛纔不也說了,隻要他們打下了西夏,他們早晚都能把鐵路修到我們家門口的。
看著滿臉擔憂的耶律夷列,蕭查剌阿不一下子笑了。
但是,他們怎麼把人心修到我們這裡來?”
“什麼意思?”
“朕還是沒聽懂你要說什麼。”
他們是士大夫治國。
大唐和大漢的皇帝可以放心的派他們的將軍到萬裡之外,但大宋的皇帝敢嗎?
如果宋國的嶽飛真的帶兵到了萬裡之外,恐怕他們的朝廷會比我們更睡不著覺。
畢竟在那些士大夫眼裡,任何將軍都是靠不住的。
蕭查剌阿不說到這裡,耶律夷列馬上反駁道:
不還是被他們給打下來了?”
“咋不一樣?”
如果讓他們的大軍出海,走海路去攻打天竺的話,您就看吧。
“可是這也不對啊。
而且,他們現在還在海外用兵呢。
“陛下,沒什麼不一樣的。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出海之時,隨軍帶了無數士大夫家裡的商隊。
那些士大夫們看起來道貌岸然,其實最重利益。
可咱們大遼不僅遠在天邊,也不是什麼柿子。
不可能的!
“除非什麼?”
隻有這樣,他們的將軍纔可能出現在我們這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