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哥無語的說完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任得敬卻是一點兒不慌的回道:
金兀先不說,咱不妨派人慢慢的找他,等找到他之後,下自有辦法讓他幫我們。
聽到任得敬的提議,李察哥直接被驚呆了。
你讓本王隨你一起去遼國?”
反正宋國的修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修好的,咱們完全可以從容的找尋盟友嘛。
“這......你有把握說服遼國?”
聽到這句話,李察哥也無奈了。
......
外加一個龐大的使團和大量的禮就到了遼國的都城,虎思斡魯朵(現在的吉爾吉斯坦)。
宴會之上,什麼葡萄乾兒啦,西瓜啦,哈瓜之類的,那是敞開了造,三人吃的那一個不亦樂乎。
配上特製的杯,三人大呼過癮之下,幾乎是酒到杯乾。
看看那半半的薄紗,再瞅瞅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尤其是舞姬不停旋轉的姿,轉的倆人直迷糊。
這西域可真是個好地方啊。
甚至連姑娘都顯得乾的,哪有這西域的姑娘水靈?
啊對,還有無休無止的風。
要不,老家別要了,來這兒搶一塊兒地盤?
心裡想想就算了,這要讓陛下知道了,小命不保啊。
大爺的,這舞真白啊。
當晚,就把這胡旋舞給安排到了三人的房間裡。
第二天一早,三人扶著腰麵兒之後,一時間還都有點兒不好意思。
隻有李仁佑,臉不是紅的跟猴屁
“任相,你打算怎麼勸說耶律夷列?”
但是,讓三人沒想到的是,他們剛一到了上朝的大殿,耶律夷列已經再次安排好了吃瓜、喝酒、看跳舞的套餐。
又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三人又扶著腰聚到了一起,任得敬便皺著眉說道:
今天我們一定不能再上他們的當了,必須馬上開始和他們談判。”
“沒錯,絕對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仁佑,昨天不是讓你和你福王耶律元套套近乎嘛。
遼國現在對我們是什麼態度?”
“皇叔,侄兒有負您所托,啥也沒打聽出來。”
怎麼會?
“是啊,確實非常投機。
“但是什麼?”
李仁佑說到這裡,李察哥一下子怒了。
上次讓你去金國搞期貨,你把陛下的帑賠了個。
本王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好意思頂著個賢王的爵位到跑的。”
這也不能怪本王啊,上次鬱金香期貨那事兒,可不止本王一個人賠了。
而且,本王算是賠的最的一個了。
再說了,誰能想到宋國人敢直接帶著所有的錢跑路啊。
你們倆不是也被那胡旋舞迷的不要不要的嘛。
但是,雖然他心裡不服氣,但他此時也隻能跟個鵪鶉一樣,一句話不敢說。
這一掌下去,能直接把自己拍死。
結果,倆人商量了一個時辰,卻在進了皇宮的第一時間,就又一次淪陷在耶律夷列的套餐之下。
這一天,剛扶著腰走進大殿,李察哥就大喊一聲。
看著曾經的西夏第一猛將,現在卻是眼圈兒發黑,麵發白,走路都要扶著腰,耶律夷列差點兒沒笑出來。
“唉,不忙不忙,晉王、任相還有李賢王遠道而來,總要讓朕盡一下地主之誼嘛。
“呃,陛下誤會了。
“哦?
我們先談事,談完了之後,再接著奏樂接著舞,如何啊?”
“那不知晉王千裡迢迢出使我大遼,所為何事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