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嶽雲匯報完了關於劉錡那邊的況之後,劉禪便看向了大臣們。
聽見劉禪這麼問,秦檜第一時間往後看了看。
“哼,一群墻頭草,本相早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家,臣以為天竺之地當棄!”
“哦?卿有何高見?”
“哦?
“是!
翻越土蕃走陸路的話,至需要半年到八個月的時間。
如果沿著海岸線走水路,時間上可能稍微快一點兒,但頂多不過快兩個月的時間而已。
而且這還隻是單程的距離,一來一回的時間則至要翻倍。
一年半的時間,那塊地方到底還屬於不屬於咱們都不一定了。
對於這樣明顯鞭長末及的地方,臣以為還是放棄比較合適。”
但劉禪的表並沒有什麼變化,他還是跟之前一樣,笑瞇瞇的看著他,然後說道:
沒看出來劉禪的真實意圖,秦檜隻好繼續說道:
天竺距咱們大宋有萬裡之遙,咱們就算五十裡設定一個驛站,也至需要建設二百座驛站。
除此之外,每個驛站按十二人計算,也需要兩千四百人。
隊了人之外,還有驛馬,這一項的開支,每一年不會低於四萬貫。
再加上其他的機構呢?
這些加在一起,每年的開支至不會低於三百萬貫。
而這麼多錢,也隻是維持基本的運轉而已。
雖然這些年我們大宋的歲連年上漲,去年更是達到了從未有過的一萬萬五千萬貫之巨。
每年則數百萬貫,多則千萬貫的額外支出,我們真的有能力負擔嗎?
秦檜說到這裡,這就仍然沒有表達,而是說道:
“好,臣反對的第三個理由,則是因為那裡的百姓不堪教化。
這是正常人能乾出來的事嗎?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竟然連種地都沒學會。
對於這樣的化外之地,臣以為必須棄之。”
“眾位卿覺得秦副相的看法怎麼樣呀?”
說白了,天竺太遠,治理本太高。
如果真是嫌錢多的話,給大家漲點兒工資,不香嗎?
最關鍵的是,家這次的態度很反常。
可是這一次,家竟然耐心的聽他說了這麼多,卻一句都沒反對。
難道,秦檜這次說到了家的心坎兒上?
“家,臣以為秦副相剛才所說,實乃謀國之言。
有人吃了第一口螃蟹之後,馬上便有一個個大臣出列表示附議。
這都多久了,終於再次會到了這種一呼百應的覺。
然後,他正爽著呢,就聽到劉禪傷心的嗚嗚哭了起來。
“家,您哭什麼呢?”
“你們繼續討論你們的,不用管朕,朕隻是太傷心了,讓朕哭一會兒就好了。”
讓你哭一會兒?
你是不是在罵我們不知道主辱臣死這四個字?
但任憑他們怎麼說,劉禪就是不說,反正就是一個哭。
“家,您有何傷心事,不知能否與臣講講?”
三兩步跑到嶽飛邊就拉住了他的袖子。
劉禪這一出把嶽飛也給整不會了。
“家有何難,臣一定幫您解決了。”
“朕乃是天子,教化天下乃是朕的責任。
可是秦副相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大家也都覺得秦副相說的有道理。
可一想到要放棄他們,朕這心裡,就如刀割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