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的一臉憨厚的趙鼎,劉禪牙都快咬碎了。
你薅朕羊的時候,可從來沒管過朕累不累。
一看劉禪的眼神兒,趙鼎就猜到了他心裡在想什麼。
“小雲啊,你累了吧?”
可是,手被拉住了,跑不了。
“你這倒黴孩子,你累不累你自己不知道嗎?”
一聽嶽雲說不累,趙鼎恨不得一把挰死他算了。
還沒等他鬱悶呢,劉禪一把就將趙鼎給到了一邊兒。
“果然是年輕人,不累好啊。
劉禪這一句話直接把嶽雲給搞懵了。
船上太過於臟,要不臣現在讓他們卸貨,等卸貨之後您再看?”
再說了,朕還沒怎麼上過船呢。
說著話的功夫,就拉著嶽雲上船去了。
“元帥,您有多久沒打孩子了?”
“哎,兒大不由爹啊。”
一看嶽飛不接話,趙鼎也不跟他繞了。
趙鼎說話的時候,那神就跟馬上就要被割了一樣。
“家不都說了嘛,他隻是看看而已。”
“隻是看看?
家說的隻是看看,跟我說的隻是蹭蹭一樣,本就靠不......唔......”
“我嘞個趙相喲,你瘋了?
從嶽飛的手下掙開之後,趙鼎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不會真不打算給家分一點兒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趙鼎是那樣的人嗎?
眼看嶽飛鄙視的眼神過於明顯,趙鼎一狠心。
眼見嶽飛更鄙視了,趙鼎趕舉手發誓。
我哪怕死,窮死,從這碼頭上掉下去摔死,都不會再打這一百萬貫的主意。”
“真的?”
說了一半兒,眼見嶽飛死死的盯著他,趙鼎眼睛一閉。
一見趙鼎發個誓都得閉著眼睛,嶽飛心裡頓時冒出來一個想法。
要不然,家的日子早晚得過不下去啊。
一見嶽飛也上船了,趙鼎趕就跟了上去。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劉禪邊兒,就發現他麵前是一個大箱子。
一看到這麼大的金子,趙鼎口水差占兒沒流下來。
還沒等想要這麼大的金子要怎麼用呢,就聽劉禪在一邊兒說道:
啊對,朕都有黃金的盔甲了,得給嶽卿也弄一套。
我倆一人再弄個包金的椅子。
聽見劉禪這句話,趙鼎覺自己全哪兒都疼。
他這邊兒覺疼的同時,嶽飛則是頭疼。
黃金盔甲?
這東西我不配啊,這特麼超標了。
這事兒必須得攔住。
在嶽飛跪地的瞬間,劉禪直接拉著嶽雲就往一邊兒走。
“朕剛纔好像聽見撲通一聲,嶽雲你聽見了嗎?”
誰能告訴我,我是應該聽見,還是應該沒聽見?
“你沒聽見呀?
走,帶朕去那邊看看還有啥好東西。”
劉禪這個作,把嶽飛直接給整不會了。
您這直接把我當空氣,我還怎麼拒絕?
......
然後,劉禪便在碼頭上搞了個盛大的凱旋儀式。
到了京城之後,劉禪當即便開了大朝會。
天竺不同於李朝或者甘,這些地方以前都是番屬國。
像這樣的地方,劃及直轄沒有任何的問題。
雖然唐太宗之時有過朝貢,但雙方並沒有確定從屬關係。
總之,禮儀之邦絕對不能有任何侵他國的汙點。📖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