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這麼一哭,大臣們一個個都傻眼兒了。
你這老登,跟著你混,果然沒前途。
誰再跟你保持一致,誰就是孫子。
家您是不玩死我不罷休了是吧?
也就我這張老臉還在這兒怵著,還有最後一口氣兒沒斷了。
你這是要讓我徹底為孤家寡人的節奏啊!
於是,他便出列老淚橫流地說道:
隻是那天竺實在是太遠了,治理的本太高了。
還請家明鑒啊!”
嗬,就你會哭嗎?
眼看秦檜比他哭的還慘,劉禪的思路一下子就給乾斷了。
一見劉禪看向自己,嶽飛想也沒想就說道:
所以,教化他們義不容辭。”
而是抬頭看向了嶽飛。
咱們大宋真的負擔不起統治天竺的費用。
見秦檜直接把矛頭指向了自己,嶽飛嗬嗬冷笑一聲。
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本帥不顧大宋的利益呢?”
聽見秦檜這句話,嶽飛直接就笑出了聲。
“啥?
“唉,本帥隻是說你的眼不那麼長而已。”
眼見嶽飛竟然敢當眾罵自己目短淺,秦檜怒急之下本想罵回去,但他突然發現家正一臉興的給大漢將軍使眼呢。
今天暫時就不罵你了。
“還請元帥賜教,我怎麼就目短淺了?”
其次,你眼確實不怎麼樣。
這些年在家的勵圖治之下,我們大宋不斷的開疆拓土,纔算是有所緩解。
冗費問題因為先是斷了給金國的歲貢,又有了安南、甘和倭島的產出,再加上家的補,也已經基本解決。
嶽飛說到這裡,還給劉禪行了個禮。
見嶽飛因為這事兒給他行禮,劉禪的心那一個復雜。
哎,算了算了,裡子已經沒了,麵子不能也沒了。
“朕是家,又豈能忍心看朝廷窘迫呢,眾位卿平吧。”
謝完了之後,嶽飛就繼續說道:
嶽飛這麼一說,劉禪就趕說道:
但劉禪的話卻是被嶽飛又給打斷了。
一見嶽飛不讓他說話,他趕看向了趙鼎。
而趙鼎顯然看懂了劉禪的眼神,於是他便馬上出列。
“趙相你先退下!”
出師未捷先死的趙鼎,無奈的看了劉禪一眼。
但嶽飛兒沒給他倆機會,就繼續說道:
天竺雖然人口不多,但地盤足夠大。
嶽飛一說到這裡,秦檜心裡直接樂瘋了。
天竺不比安南、甘,甚至都不如倭島。
就算這樣,大家也仍然不願意到這些地方去當兒。
嗬嗬,你就等著大家恨死你吧。
心裡滋滋的想著嶽飛將來被大臣們記恨的場景,他一邊兒一臉驚訝的問道:
一聽見秦檜這句話,大家看嶽飛的眼神兒不由的就變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可惜,剛才秦檜突然一哭,把他的思路給乾斷了。
一想到嶽飛要被那些派到天竺的大臣們記恨,他就急得頭大。
噫,有了!
“秦副相你胡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