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臉上的嘲諷已經有如實質,但陸遊非但沒任何覺,還一臉認同的說道:
他這麼一弄,倒是把嶽飛給整不會了。
你知不知道什麼做兵貴神速?
你卻讓我們為了區區一個泗州,將五千大軍耗在這裡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
正想問問陸遊到底是怎麼想的,他腦子裡靈一閃,突然想到了,這貨特麼是秦檜的人。
那是看到宋國大勝比死了爹還難的人。
一想到這裡,他再看陸遊的時候,就比原來更多了三分警惕。
“元帥此言差矣,學生並沒說要把五千大軍耗在這裡半個月或者一個月。”
“嗯?
“是要繼續圍困泗州,但學生沒說用五千大軍來圍困啊?”
“若元帥信得過學生,請給予八百兵,學生保證一個月泗州城一隻蒼蠅也飛不出。
陸遊這話一出,嶽飛一下子恍然大悟。
你丫的一個秦檜的走狗,還想領我嶽家軍的兵?
而且,你還真以為打仗就是你們平時玩的兵棋推演啊?
要不是本將軍用自己這些年打下的威名震住了他們,使他們不敢輕的話,你真以為僅憑咱們這五千人就能把人家一座城牢牢的困住?
而且一個月之後,還要取人家項上人頭?
你是不是傻?
他是秦檜的人啊,他這是想給泗州守軍留一條生路啊。
如果泗州這顆釘子不能拔掉的話,他隨時可以切斷我軍的後路。
但行軍之時,背後留下這麼個患,總是會讓人如芒刺在背。
心裡有了這個評價之後,嶽飛便再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家既然賜下兩道金牌將行軍之事全權委托於本帥,本帥便不能辜負家的期。
拿下泗州之後,大軍全速向徐州進軍。
要不然,不要怪本帥對你不客氣。
眼見嶽飛對自己下了逐客令,陸遊沉了一番之後,堅定的說道:
詫異的看了一眼陸遊,見他眼神堅定,嶽飛不由問道:
你想憑八百人困住泗州城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更不要說憑著八百人破城,那本就是在找死。
“學生自然知道,但隻要元帥應允,學生現在就可以立軍令狀!”
那秦檜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讓人拿命給他辦事?
“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圍困泗州?”
“啥?”
聽到陸遊再次把這句話說出來,嶽飛看了看自己扇大的掌。
雖然他是秦檜的人,而且已經到了明目張膽破壞我軍進攻的地步,但他畢竟還是家派來的觀察使。
要不,還是綁起來算了!
“元帥,學生以為,正是因為我軍的進攻太過順利,金兀應對不及的況下,很可能會全力收兵力。
而且,雖然張憲將軍等人在徐州一線戰果頗,韓世忠將軍和劉世將軍在襄和廬州一線也都進展順利。
這種況下,如果他全力收到汴梁一線的話,我們將麵臨無下口的窘境。
學生這些年沒研究過金兀的戰例,雖然不願承認,但不得不說金兀乃是金國有的兵法大家。
隻要泗州不失,我們就不敢全力進攻。
所以,哪怕他已經看出來我軍打的是圍點打援的主意。
相反,一旦泗州快速失陷,那麼徹底沒了希的金兀為了防止我們兩麵夾擊,就隻能快速收兵力。
所以,學生請命,以量兵力繼續圍困泗州城,吸引金兀繼續派兵救援。
陸遊一番解釋就算嶽飛一時間也挑不出什麼病。
可是,自己信不過他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