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回了自己的軍帳之後,就發現已經來到軍中好幾天的觀察使陸遊,正杵在輿圖前麵,也不知道在研究什麼。
要說這陸遊,還真不是個一般人。
就連他這常年在軍中行走之人,也聽過陸遊的名號。
當然了,如果隻是彈劾自己的話,嶽飛也不會對他有什麼意見。
但是,據張浚傳來的訊息,這傢夥可不僅僅是彈劾自己啊,這濃眉大眼的小子,他竟然投了秦檜啊。
還想讓自己給他好臉?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一來到軍中之後,嶽飛就一直視他如無。
那就觀察唄!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陸遊還是個沒臉沒皮的。
包括自己開軍事會議的時候,他也是每場必到。
記就算了,記完了之後,他還寫一大堆筆記,逐字逐句的分析自己下的每一個命令。
不得不說,陸遊的字寫的是真好。
看著他那滿是求知的大眼神兒,嶽飛是真想送他一句話。
可一想這貨是秦檜的人,說個屁,自行腦補去吧,盡的補。
一天天的,就不能讓他靜一靜嗎?
一見嶽飛進來,他便笑著行禮:
見陸遊死死的盯著自己手裡的金牌,嶽飛知道自己不能給他好臉,但那角真是比十石的弓弦還難。
“元帥大權在手卻不驕,一片赤膽忠心隻為大宋,此為一喜。
家放權於元帥,此戰我軍必勝,此為三喜。
雖然.......但是,這陸遊說話是真好聽啊。
懊惱了一會兒,他用盡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臉冷下來。
本帥要休息了,如果觀察使無事的話,還請速速離開吧。”
“元帥自便就是,學生隻是研究一下輿圖,不會影響到元帥的。”
嶽飛是真的想把人給扔出去,但這畢竟是家派來的觀察使。
對於嶽飛眼裡的不耐煩,陸遊隻當看不見。
“不當講!”
學生想知道,家既然明令軍略決斷之事全由元帥一人決定,那不知元帥下一步打算怎麼做呢?”
本帥說的是不當講,你特麼沒聽到嗎?
這.......打聽作戰機,應該不屬於觀察使的職責範圍吧?”
隻要是這軍中之事,我都可以心的觀察。
更擅長用拳頭或者嶽家槍解決問題的嶽飛,一時被陸遊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觀察使想要觀察本帥如何作戰,那請到了作戰之時再觀察不遲。
“元帥,家剛剛賜了您金牌,而且大敵當前,你現在不是應該對著輿圖趕研究一下下一步怎麼辦的嗎?”
我這邊剛研究出來點兒東西,你再報給秦檜?
“嗬嗬,關於如何作戰本帥中自有壑,就不勞觀察使費心了。”
學生對於下一步作戰,正好也有一些想法,不如請元帥幫著參詳一番。
“不好!”
謝完之後,在嶽飛的傻眼之中,他就來到了輿圖前麵:
這是元帥您正要進攻的泗州,這是金兀駐紮重兵的疑州蔡州一線。
因為張憲將軍等人的打援行過於功,所以我們想困住泗州,吸引敵軍來援,再打其援軍的計劃基本上已經算是破產了。
拔掉這顆釘子之後,要麼向疑州一帶進軍,與韓世忠將軍和劉世將軍他們對金兀展開兩麵夾擊。
這兩種策略,不論是哪一種都能使金兀陣角大。
陸遊說到這裡,嶽飛已經無語了。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圍困他乾什麼?
既然不懂軍事,那就老老實實的隻觀察,不要說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