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嶽飛猶豫,陸遊又繼續說道:
但學生有一言,還請元帥細細思量。
如果學生真的一心投靠秦檜的話,日後必元帥心腹大患。
陸遊這一番自諫死路,倒是把嶽飛給整不會了。
“學生屬於哪一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學生剛才所言,元帥以為可行否?”
“本帥不管你是哪一黨,本帥隻知道軍無戲言。
但如果你完不自己所說的話,本帥定斬不饒。”
“學生陸遊謝過元帥!”
泗州城守將兀古力,這一段時間已經快要被瘋了。
可到現在為止,連一個援軍的影子也沒看到。
以泗州和穎州之間的距離,他的信使把信送到也需要兩天的時間。
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當你準備前去支援的時候,就一定要隨時防備對方的打援。
金兀接到信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派出援軍。
而這一路上,為了防止被打援,大軍必然走不快。
但是,問題是他現在遇到的況不正常啊。
甚至,如果機會合適,他還敢出城反打一波。
那個把大元帥打的隻想回家的嶽飛啊!
而且,宋軍雖然野戰不怎麼樣,但攻城的手段是真的非富啊。
可泗州城的城墻上已經到都是缺口。
嶽飛沒打來的時候,他們當然是老老實實的。
這十幾天的時間裡,已經有好幾百個士兵被莫名其妙的套麻袋拍了黑磚。
所以,他現在是真的愁啊!
幾乎天天都坐在城頭之上對著穎州的那個方向,跟個夫石一樣的盼著援軍早點兒來。
正當他著穎州方向眼穿之時,一個滿是驚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造型。
大喜啊,將軍!”
“喜個屁,本將軍都快愁死了,哪來的喜?”
“將軍,真的是大喜啊。
“你說什麼?”
“你剛才說什麼?
“將軍,嶽飛!
“快,快帶本將軍去看看!”
甚至路上跑掉了一隻鞋他都沒注意。
而且他們那輕愜意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從一個有著五千人鎮守的城池前麵撤離,反而像是春遊結束了收拾東西回家一樣。
“將軍,這嶽家軍實在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這話剛說完,嚇的亡魂大冒的兀古力一掌就拍在了親衛的頭盔上。
啊?
外麵那是誰?
人家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看你是出去送命還差不多!”
將軍啊,你到底是我們大金國的將軍,還是嶽家軍的迷弟?
但知道自己靠誰吃飯的親衛可不會傻到真的把這話給問出來。
一直到了太快要落山,纔有將領忍不住說道:
“看什麼?”
萬一他們隻是假裝撤離怎麼辦
不說別的,真這麼著的話,糧草也頂不住啊。”
“出去看一看也好!
“啊?
“對啊,你提的建議,你不去落實,難道讓別人替你乾活嗎?”
半個時辰之後,太剛剛完全落下地平線,就聽見城外一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