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了一地的大臣,劉禪覺自己頭都大了。
後來嘛,天天忙著鬥蛐蛐,就沒想起來他還有那麼大個後宮。
有他的蛐蛐好玩兒嗎?
所以,他是真不想去。
好死不死的,嶽卿給他提這個建議,還被大臣們知道了。
反正嶽卿現在也不在家,等他啥時候回來了再說唄!
如果自己不去的話,他們肯定會給嶽卿報信兒。
就跟當年的相父,知道自己不聽話的時候一樣。
想到這裡,他便說道:
一聽劉禪準了,大臣們的心跟過年一樣。
好久沒選了!
現在後宮裡麵那些還沒混了,還選?
不選,打死也不選!
劉禪一跑,大臣們紛紛看向剛才建議選秀那大臣,眼裡滿是責怪。
你看你把家給嚇什麼樣了!
散朝了之後,韓世忠、張浚、劉世三人便一起跟著趙鼎,來到了他辦公的地方,打算商量一下董文和田無良的案子該怎麼審。
“相爺,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聽到這句話,四人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回大人,剛剛傳來的訊息,董文和田無良兩人剛到大牢裡麵,然後就死了。”
“不知道!”
“回大人,真的不知道!”
四人眼神一番流之後,幾乎是向著大理寺而去。
人特麼剛押到大理寺,他們連人還沒見到呢,這就死了?
可是,仵作檢查了三遍了,愣是沒查出來死因。
沒了!
見到兩人的瞬間,禮都沒顧上行一個,韓世忠就瞪著週三畏怒聲說道:
人剛到你大理寺,連一個頓的時間都不到,就這麼沒了,你到底是怎麼做事的?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待的話,我一定到家那裡參你一本。”
“韓良辰,你不要在我的大理寺哇哇。
仵作正在驗著呢,你要等不及的話,你自己驗去!”
一看兩人一見麵就吵了一團,趙鼎也是頭大。
說起來這週三畏和範洵兩人,還是跟嶽飛有莫大的緣分。
臨走之前,兩人還給秦檜寫了封信,把秦檜的祖宗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倆人在大理寺乾的都是審案的活,因為職業的關係,也因為個人理唸的關係,倆人朝中都屬於朋而不黨那一掛。
但要說倆人跟嶽飛有什麼私,那還真沒有。
倆人也是個愣種,明知道嶽飛現在在朝中紅的發紫,可這倆人寧願穿秦檜的小鞋,也沒找過嶽飛。
並不是要他倆投靠,而是想舉薦倆人,給他倆換個位置。
如今你一朝得勢,就要拉攏我倆,那你與黨同伐異的秦檜何異?
但嶽飛不好意思再找他倆,趙鼎好意思啊!
看了現實之後,他很快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不管嶽飛認不認,反正我老趙就是嶽飛一黨了。
做為一個合格的二把手,咱不得替老大多多拉攏人才?
無論趙鼎說什麼,做什麼,倆人就一個態度。
沒事兒的話,那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回因為要審這個案子,趙鼎還打算著趁一起審案子的功夫,雙方接近一下。
趙鼎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事兒不可能是他倆乾的。
趙鼎正打算著利用這次機會,好好賣他倆一個人呢。
此時的趙鼎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吾圖大事,奈何隊友不給力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