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屍房裡,趙鼎幾人一進來,三個仵作立刻跪下行禮。
“查出來原因沒有?”
“回大人,已經檢查了六次了,還是沒有找到原因。”
“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檢查?
見週三畏發怒,三個仵作頭低的更低了一點兒。
仵作這邊正在請罪之時,韓世忠卻是直接走到了兩人的屍旁邊,這裡看看,那裡。
“韓良臣,你在乾什麼?
但韓世忠卻不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幾個仵作。
“回大人,能查的都查過了,既沒有到任何外傷,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回大人,卑職就是吃這碗飯的,豈敢不查仔細?”
業有專攻,你丫是個武將,驗屍這事兒你懂嗎你,就在這問來問去的,這不瞎耽誤功夫嗎?
於是,他便準備上前將他拉走,不讓他乾擾仵作們繼續查驗。
但他剛邁了一步,就被趙鼎給攔住了。
咱們反正也不差這一會兒的功夫,你說呢?”
“趙相說的是!”
“舌頭檢查了嗎?”
聽完仵作的回答,韓世忠搖著頭說道:
聽到韓世忠的話之後,三個仵作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幾乎同時起趴在屍上開始檢視。
“還請大人指點!”
難道,他知道這兩個人的死因?
“周大人,大理寺的衙役都控製起來了嗎?”
“那走吧,一個一個查吧!”
然後,他臉極不自然的出了一點兒笑意。
“良臣兄,還請告知這是怎麼回事兒啊,他們倆到底是怎麼死的?”
現在重要的是,本懷疑你這大理寺裡有人通金國。”
而週三畏卻是直接炸了。
我大理寺裡有人通金國?
看著氣的跳腳的週三畏,韓世忠卻是嗬嗬笑著說道:
不會是,心虛吧?”
“你放屁!
但是,如果你是信口開河的話,本今天就是拚著命不要了,也不會讓你豎著走出大理寺。”
那你敢不敢跟本堂前三擊掌?”
來啊!”
倆人當著眾人的麵三擊掌了之後,週三畏突然覺哪裡好像不對,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剛才仵作已經說過了,他們沒有過任何的外傷,說明他們不是到擊打而死。
但是,他倆的舌頭都比正常人更鮮紅。
“這能說明什麼?”
“嗯?你剛纔不是還說他們不是中毒死的嗎?
“那是因為,他們中的毒非常的見。
“嗯?
“人草!”
見到幾人的表,韓世忠也不等他們問,便接著說道:
隻需要將人草的與其他幾種特殊的製香材料混在一起製線香,便可殺人於無形。
而且,死了之後除了舌頭會更加鮮紅之外,看不出任何異常。
如果周大人不信的話,隻需要將他們的屍靜置七天,自可驗證本說的真假。”
過了好大一會兒之後,他才說道:
聽到週三畏的問題,韓世忠冷笑一聲。
而且,用人草製香的技,一直是金國皇室的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