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秦檜的話,劉禪關心的看著他說道:
朕怎麼會不讓你說話呢?
不過你既然這麼想說,那你就說吧,反正就一句,說完了你趕回去養病啊。”
他就想不明白了,家您這到底是跟誰學得,怎麼隨手就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了?
這話要是傳出去了,人家不得說我秦檜膽大包天,敢冤枉家了?
“臣遵旨!臣敢問家,嶽飛是要對甘用兵?”
說完之後,他突然想起來了。
你的一句話都說完了,你快回去養病吧,朕有時間了會去看你的。”
但是,不行啊,不能走,走了這麼好的機會不就放過去了。
臣敢問家,嶽飛以什麼理由對甘用兵?”
“秦副相你的一句話這麼長,你的能撐得住嗎?”
“那好吧,秦副相你估計是剛纔不好,所以沒聽清楚吧?
那不對他用兵,對誰用兵?”
“家,這一切隻是嶽飛的推斷而已,他不是真的啊。
他這話一說完,就見劉禪擺了擺手。
“哪裡不對了?”
“不是,想想怎麼了?人家又沒真手。”
既然他們有罪,那我們出兵伐罪,不是應該的嗎?”
劉禪一看,又急了。
一邊太醫,他還一邊嘟囔著。
待太醫們七手八腳的將秦檜抬走了之後,劉禪還是滿臉的惆悵。
惆悵了一會兒之後,他纔想起來還有正事兒沒辦完了。
“臣在!”
他給朕建議由你帶兵南下,你這次南下有兩個任務,一個是要防備吐蕃突然發難。
你抓時間弄一個完整的方案,給嶽卿報一下,他要覺得沒問題了,就開始抓實話。
知道了嗎?”
如果我要沒記錯的話,上次出征的時候,您給嶽飛封了大元帥,後來要拜他為相,他沒接。
所以,我的職還是樞使,而嶽飛還是樞副使。
我這個頂頭上司給下屬匯報工作,家您有沒有覺得,這有點兒不太合適?
什麼職位那都是虛的,不在高,有寵則靈。
沒看宰相都得抱嘛,我這個樞使抱一下怎麼了?
於是,他一拱手,認真的回道:
他這邊一答應,那邊趙鼎噗嗤一聲就笑了。
笑個屁啊,改天你這個宰相去給樞副使匯報工作的時候,你看我怎麼笑你。
誰知道,禮儀剛喊了個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四個字兒還沒說呢,趙鼎又突然出列了。
“哦?趙卿有什麼事啊?”
他這一說,倒是把劉禪給弄迷糊了。
趙鼎一看劉禪這態度,便斷定了他是故意要迴避這事兒。
“家,嶽元帥在給您的信中勸諫,為了大宋江山的穩固,請家努力耕耘,繁衍子嗣。
趙鼎的話一說完,劉禪暗道一聲失策,剛才怎麼把這一部分容也讓他看了。
前為啥到現在還沒有子嗣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實在是跟後宮的人一個都不啊,這怎麼搞?
但是,他想撤,大臣們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之前可不止是一個人勸過這個事兒,但勸一次,家怒一次。
板子捱得多了,便也沒人敢再直接勸了。
可直接的勸家都不接,間接的勸家更是裝聾作啞。
為了這個事兒,他們都快愁死了。
嶽飛是誰?
這他們要還不能把握住機會,那豈不是要笨死了?
“臣等懇請家納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