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當年之事以後,劉禪心裡便有了底。
要是他知道了,也來個自貶大頭兵,啊不,別說是大頭兵了,他就是跟相父一樣自貶三級,自己也不了啊。
相父那一次,馬謖那個混蛋是真的丟了街亭。
想到這裡,他心裡便更有了把握。
“啊?”
不是,家你什麼個況?
你現在覺得臣這想法不怎麼樣,是要鬧哪樣?
“秦副相啊,朕之所以說你的想法不怎麼樣,是因為你搞錯了一個基本事實。”
“嘿嘿嘿,秦副相你還不知道吧?
“什麼?
“嶽卿他們啊,本就沒有屠城。”
他們乃是史,風聞奏事是他們的職責也是權利。
今天這事兒,就算他倆被流放了,對於他倆在士林的清譽其實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他們因為彈劾嶽飛而被流放,其實一定程度上,可以幫助他們塑造一個不畏強權的好名聲。
但是,如果他們被坐實了誣陷的話,那就完全是另一個概唸了,他們將為士林的敗類。
不僅他們完了,甚至會影響到下一代。
“家,您說嶽飛沒有屠城,敢問您有什麼證據?”
“嗬,要證據是嗎?
說著話,他就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封信,然後舉著信說道:
信裡麵說的很清楚,嶽卿他們不僅沒有屠城,相反,對於那些負隅頑抗之人,他們的做法也是相當的仁義。
嶽卿如此仁義,你們還要誣陷他。
見劉禪說到以車為限,倆人都是一臉震驚。
對於他倆這麼明目張膽的看向自己,秦檜是真想把這倆都給死。
你們到底還有沒有腦子?
但倆人也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看到秦檜搖頭,便以為秦檜的意思是這事兒本不存在,家在騙你們呢。
“家,您說嶽飛在給您的信裡說了事實,但我們都沒有看過信的容。
他倆想得很好,既然秦相已經說了沒這回事兒,那這封信肯定就是假的,隻要著家把信給大家看一看,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你倆說的有道理啊,如果不讓你們看的話,估計你們也不服氣。”
“但是,你們兩個誣陷嶽卿的敗類,不配看他的信。”
“卿,這是嶽卿寫來的信。
說完之後,便將信給了趙鼎。
“對了,朕剛才隻顧著把你們倆流放呢,倒是忘了一件事兒。
此時兩人已經覺是勝券在握了,因為家並沒有把信給他們看,而是給了趙鼎。
所以,這裡麵絕對有鬼。
“家有何疑,臣自當知無不言。”
你們倆本人並沒有參與李朝之事,家中也無人隨嶽卿隨軍,那就請兩位卿給朕解釋一下吧,李朝之事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你們倆在嶽卿的軍中安了眼線?
嶽卿可是朕派出的使者,你們倆連朕的使者都敢監視,那你們是不是也在朕的皇宮裡麵安排了人來監視朕?”
尼瑪啊,家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扣帽子的?
而且監視嶽飛就算了,還特麼監視您?
嚇得心驚膽之時,他倆又看向了秦檜。
你們倆又不是第一次乾壞事兒了,能不能鎮定點兒?
你們還想不想要本相救你們了?
“朕在問你們話呢,你們不看著朕,老是去看秦副相乾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