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韓世忠幾人在商量著怎麼給嶽飛寫信,秦檜這邊卻是整個人都已經麻了。
你聽聽你說的是個什麼話,有你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嗎?
但話剛要出口,他突然反應了過來,不能這麼乾。
家他啊,最近忽然就變了驢,必須得順著捋。
尤其是關於嶽飛的事,那是稍不注意就炸了。
想到這裡,他用盡力活了一下臉部骨,讓自己出來的笑看起來更自然一點兒。
秦檜一說聖明,劉禪就樂了。
“那當然,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
聽到秦檜這句話,劉禪心說你放屁,朕可是把嶽卿當相父看的,這還小看?
劉禪的話,讓秦檜的表差點兒沒維護住。
你告訴我,我到底是哪個字又說錯了,又讓你炸了?
雖然鬱悶至極,但秦檜很清楚的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必須先辦正事兒。
“家,臣的意思是嶽飛要是培養好了,他的能力可不止是能理政、擅北伐、會寫出師表,他還是個道德完人啊。”
啥意思?”
家您覺得嶽飛配不上完人這個評價嗎?”
他明白了,秦檜這個所謂的完人,那就是沒有任何缺點的人啊。
相父有任何缺點嗎?
所以,嶽飛也肯定是一個完的,沒有任何缺點的人啊。
他們已經看出來了,秦檜哪是在誇嶽飛,這是在捧殺啊。
然後等他找到了合適的時機,再突然把架子一撤,嶽飛必須要被摔死啊。
發現對方眼裡也是與他一樣焦急之後,倆人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眼神一番流之後,倆人決定了韓世忠打頭陣,趙鼎再及時助攻。
“家,臣有事要奏!”
等發現是韓世忠之後,他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韓卿,朕知道你有事要說,但你等會兒再說。”
扭頭看向趙鼎,趙鼎也沒見過這種場麵啊,一時間也沒想出來什麼好辦法。
“那自然是配得上的!”
但發現家竟然完全不讓他說話之後,秦檜心中也樂了。
“家聖明。
“那是自然!”
秦檜這突然的一問,讓劉禪有點兒懵。
“當然,他們就是在幫助嶽飛掃清他為完人之路上的障礙啊,臣以為家您不僅不應該罰他們,還應該獎賞他們。”
“家,屠城這種事兒,如果對於一般的武將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兒。
一個道德完人的上,怎麼能有屠城這種瑕疵呢?
離得太近了,很容易就會被染上汙點的,那樣的話,嶽飛豈不是就不完了?
但是,嶽飛他畢竟是家您派出去的主使,下麵的人做錯了事,他豈不是也要跟著擔責?
然後,再隨便審一審,如果嶽飛沒有屠城,那咱不是正好他替他澄清了坊間的疑問?
家你覺得怎麼樣?”
想的腦仁兒都疼了,他腦子裡終於靈一閃。
當年相父第一次北伐的時候,因為馬謖那個混蛋丟了街亭,就有大臣彈劾相父。
最終,還是自己撒潑打滾的求了好幾天,相父才勉強同意了隻自貶三級。
豈能讓當年的事兒,再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