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這句話一問出來,大臣們立馬繃不住了。
家您這麼問,那跟指著和尚罵禿驢有什麼區別?
秦檜這會兒已經想死了,他也沒想到家竟然會跟他玩這一手,還沒等他想好怎麼應對,就見劉禪轉向了他。
劉禪這話讓秦檜差點兒沒一口老噴出來。
剛才還是監視嶽飛呢,這會兒就了監視你了,你要想要他倆死的話,你能不能直說?
那倆是我小弟啊,這話要從我的裡說出來,我隊伍還帶不帶了?
他這邊心如麻,還沒想到該怎麼應對,劉禪已經等不及了。
你怎麼不說話?
見又被催了,秦檜隻好著頭皮說道:
您肯定是誤會了。”
“家,他們也不一定就真的監視嶽飛啊。”
“這.......”
這尼瑪讓我怎麼回答?
劉禪可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見他說了一個字兒又不說了,他便接著說道:
他們肯定是監視嶽卿了,他們敢監視嶽卿,那就敢監視朕,秦副相你快說,朕該怎麼辦?”
罷了,對著小弟捅刀子就捅刀子吧,總不能真讓家自己決定怎麼置。
算了,兩害相權取其輕吧。
“家,臣以為此事有司審理便是!”
不是,秦相你這麼辦事兒是吧?
他這麼鬧一通,你就把我們扔給有司了?
覺到了倆人的眼神之後,秦檜直接瞪了回去。
有司裡麵到都是本相的人,以後再想辦法救你們便是!
劉禪並沒有注意到秦檜和兩人之間的眉眼司,聽到他說有司理之後,劉禪便大贊道:
秦卿知朕也!”
“趙鼎、韓世忠,劉世、張浚何在”
然後,又走出來倆人,一個張浚,另一個張俊。
然後,他指向武將張俊。
劉禪這句話,直接讓張俊憤死。
但不管他怎麼悲憤,家讓他回去,他也隻能回去。
“你等一下!”
“家有何吩咐?”
這樣實在是太不方便了,你的字是伯英是吧?
朕就再給你賜個字,做紫英,以後上朝的時候,朕就你張紫英,這樣以後就不會搞錯了。”
他想好好控訴控訴老天,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兩個人的名字一樣,又不是他的錯。
這不明擺著說他張俊比那個張浚矮了一頭嗎?
難道就因為他張浚的背後是嶽飛,而我張俊的背後是秦檜?
如果他要敢反對的話,那他的仕途可就真到頭了。
“臣,張紫英,拜謝家隆恩!”
“秦副相剛才說了,董文和田無良兩人監視朕的事,就給你們四個審理了。
劉禪的話一說完,四人都是一臉懵,還沒聽他們說話,就聽到‘噗’的一聲。
“哎喲喂,我的秦副相喲,你怎麼又吐了?”
結果,就看到了讓他相當滿意的一幕。
等跑到了之後,太醫們顯示出了極高的專業素養,有人把脈,有人紮針,有人不停的按。
一睜開眼,他就看到了滿眼擔憂的劉禪。
你看看你,這都在朝堂上吐幾次了?
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啊,朕剛才都擔心死了。”
我特麼吐是誰給氣的?
他們四個可都是嶽飛的人,你把他倆給他們,你這是不僅想要他們倆人死,連他倆後的人,你也打算一鍋端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