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命婦?
在這之前,他一直擔心大宋的皇帝會弄死他。
按照公、侯、伯、子、男的爵位等級,自己這屬於最高一級的爵位。
因為這個,他心裡其實是相當激的。
大宋的皇帝怎麼能給自己的夫人封個一品命婦呢?
自己確實是個公,但隻是個縣公。
這怎麼行?
“臣妾謝家隆恩!”
“家,臣妾有個不之,還請家準許!”
見劉禪答應下來,高看了一眼小皇帝之後,堅定的說道:
一聽高的話,劉禪訝異的看了一眼。
直視著劉禪的眼睛,高點頭應道:
劉禪並未直接答應,而是問道:
“臣妾知道!”
“請家全!”
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這麼執著,寧肯不要這一品命婦的份也要得到。
“臣妾要休夫,請家恩準!”
他指著已經呆若木的小皇帝說道;
“對!”
“他殺了臣妾的父親、大伯以及其他一乾親族,臣妾如果再與他相守,百年之後有何麵目去見我高氏列祖列宗?”
不過他還是不太能接高的想法。
自古以來隻有男子休妻,哪有子休夫之說?”
“好家知曉,臣妾曾經他如命,如果不是這樣,當日在大理皇宮臣妾不會豁出命去想要救他。
因為他,臣妾不願與他和離。
所以,臣妾不要他了。
臣妾知道此事與禮不合,所以才以一品命婦的份與家換,還請家恩準!”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看向高:
高麵上一喜:“會!”
“臣妾謝家隆恩!”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誰也沒看一眼,直接拿起筆就著劉博捧著的托盤就寫起了休書。
“夫人他要休了我?”
“這不可能,他那麼我!”
......
見對方始終不曾看自己一眼,小皇帝終於慌了。
見對方並不搭理自己,他一步上前拉住了高的襟。
你那麼我,怎麼會離開我呢?
前一段時間你還救我一命呢,如果你不我的話,你肯定不會救我的對不對?
因為襟一起被小皇帝拉著,他這一拉扯,讓高吹墨跡的時候勁兒使大了一點兒,有一個字的墨跡直接飄出去一點兒。
想也沒想,就怒吼一聲:
一句話出口,小皇帝速跪地。
隻是一抬頭,整個人有點兒懵。
家呢?
下意識的目往下一瞅,小臉頓時嚇的煞白。
幾乎與同時,其他人也發現家竟然在地上跪著。
什麼也別問,先跪了再說。
劉禪此時心裡苦啊!
他的皇後乃是三叔張飛之,本就有一將門英氣。
然後嘛,懂得都懂。
等腦子開始重新運轉的時候,膝蓋已經著地了啊。
朕該怎麼向別人解釋,朕為什麼要跪在地上?
不對啊,朕特麼是皇帝,皇帝行事,何需要向他人解釋?
“朕在地上找東西,你們跪在地上乾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