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位仁兄以試天威之後,大家對於自己被降一級的事兒好像突然也沒那麼難了。
至於牽羊禮的事兒,誰牽誰牽,我要再管這個事兒,我就是狗。
當獻俘儀式的流程通知到小皇帝那裡之時,本來已經做好了被各種侮辱準備的小皇帝,聽完之後簡直驚呆了。
歸,但真到了現場之後,看著現場的人山人海,尤其是大宋百姓眼裡那好奇、期盼的眼神,他還是不由自覺得覺到了恥。
而他這一發抖,兩個大印便不時的在一起,發出叮叮鐺鐺的聲音。
以前他看這皇後,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然後,他就是像一個回頭的浪子一般,前來大宋的途中,他用盡了各種辦法想要討好自己的皇後。
“皇後......”
“皇你妹的後啊,皇後,你現在皇位都沒了,哪還有什麼皇後?”
“皇後你不要這麼兇嘛,朕害怕!”
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上這麼個玩意兒。
“你怕個屁呀,人家宋國皇帝那麼大度,一點兒辱你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朕把這些東西完了之後,宋國皇帝會不會殺了朕呀?”
說完之後,看小皇帝被嚇的臉發白,高還是不由的心了。
“你不用害怕的,你看那大宋的皇帝,氣宇軒昂,而且一正氣,絕對是個守信的好皇帝。
這話說的是發自於真心,結果說完了之後,卻發現小皇帝正目瞪口呆的看著。
“皇後你不會看上大宋的皇帝了吧?
看著小皇帝那委屈的小模樣,高覺自己的拳頭了。
正在想著要是真弄死了宋國的俘虜,宋國會不會怪罪之時,小皇帝又拉著的袖子眼的說道:
當和小皇帝一起站在九尺線外,準備跪行過去之時,高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要麼就是昨天吃的菌子還沒消化完。
不僅是高沒想明白自己是怎麼著了魔的,劉禪此時也是有點兒懵。
“朕有說過讓大理的皇後也一同前來參加這個儀式嗎?”
“那現在是個什麼況?”
說不定,這是他們大理的習俗?”
他們大理的習俗還真奇怪。”
“雖然這是他們的習俗,但男人之間的戰爭不該讓一個子承後果。
你去傳旨,就說朕尊重他們的習俗,大理皇後可以參加獻俘儀式,但不用跪行了,到了朕麵前再行禮便可。”
好話反正也不要錢,扔下一句好聽話之後,劉博就前去傳旨。
憑什麼啊!
於是乎,場麵就變了小皇帝手裡捧著降表和兩個大印一步一步的跪著往前。
如果手裡要是再多個籃子的話,看起來跟逛街也差不了多。
但無論他心裡怎麼想,現在他說了也不算。
到了麵前之後,他便按照流程開始念起了自己的降表。
劉禪當然不可能親自接他這些東西,劉博接過了之後,劉禪也例行公事的封了他安樂縣公。
安樂縣公!
大宋沒有安樂縣?
搞定了小皇帝之後,劉禪便看向了高。
劉禪這句話把高驚得不輕。
“當然!
雖然之前大理是以下犯上,但危急關頭,你不懼生死,持劍護夫,此行當為子之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