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家是在找東西之後,眾人同時鬆了口氣。
這該怎麼解釋?
“家,我們是在幫您找東西。”
待眾人全都起了之後,劉禪便直接找上高。
“回家,已經寫好了!”
待蓋完了印之後,劉禪便將休書遞還給了。
他這一個稱呼,卻把高給弄迷糊了。
沒等說完,劉禪便打斷了。
而且這封賞表彰的本就是你個人的貞烈,與你是不是誰的妻子沒有關係,你自可安心做你的一品命婦。”
“對了,你與安樂公姻緣不再,在這臨安便也沒了住。
這樣吧,朕再賜你一所宅院,等收拾好了之後,你便搬過去吧。”
“家大恩,臣妾必以餘生為報!”
應下了之後,他又看向小皇帝,不對,安樂公。
此時的小皇帝已經像沒了魂兒一樣,麻木的行禮應聲。
講的話不多,卻再次得到了百姓們的高呼萬歲。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獻俘儀式結束了之後,百姓之間談論最多的已經不再是小皇帝這個俘虜怎麼樣,而是高這個家新封的一品命婦。
因為朝廷會為每一個命婦篆刻石牌銘記們的功績,所以高在大理的所作所為也隨之為臨安百姓所知。
就算不敢明著不敢豎的,暗地裡也不由生出欽佩之。
尤其是一些老學究,認為高的休夫之舉簡直是在挑釁夫綱,一個個無職的就寫文抨擊,有職的便上劄子抨擊。
當得知自家丈夫竟然詆毀們的新晉偶像之時,幾乎是同時吼出了一句話。
於是,天地再次重歸於寧靜。
因為,他收到了嶽飛的信。
當然了,這些對於他來說都不是重點。
看到這裡,劉禪高興的簡直是牙不見眼。
這可太不容易了。
因為,嶽飛向他討要了一個職。
這可把劉禪給氣壞了。
朕上次說的那麼清楚,你寫名單,朕批條子。
而且,除了這個之外,他還發現嶽飛信裡提到的人全是武將,文他是一個沒提啊。
你現在隻把武將搞定了,意思是文還要朕自己去找唄?
朕要有這識人的能力,至於讓相父那麼心,至於在歷史上留下個阿鬥的名聲嗎?
然而,隨著繼續往後麵看,他才知道這世界上沒有最氣,隻有更氣。
看到這裡,劉禪直接將信拍在了桌子上。
你是朕派出去的天使,難道這事兒不是該你自己做主的嗎?
朕既沒見過大海,也沒去過安南,朕怎麼知道該不該乾他?
這麼一點兒小事也要來煩朕?
“劉博,你給朕滾過來!”
“奴婢在!”
嚇得瑟瑟發抖的劉博趕滾去又製了一塊金牌,然後,就滾去了大理。
劉博這回去的地點,並非是原本大理的都城羊苴咩城,而是大理的秀水郡。
但剩下的幾人幾乎全都胖了一圈,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裡的夥食到底是有多好。
之前在國也就算了,現在這都到外國了,打不打還由我說了算?
然後他就得到了一個答案。
沒兵、沒錢、沒糧了,你就自己調,隻要別來煩朕,你怎麼著都行!”
隻留下嶽飛對著又多出來的一塊金牌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