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嶽飛說過,這一場獻俘一定要搞的聲勢大一點兒,所以劉禪事先做足了宣傳。
甚至,為了方便百姓觀看,劉禪還提前讓人搭了高臺。
當了兩世皇帝,他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麵。
如果今天獻俘的是魏國皇帝該多好啊,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很自豪的去武候祠裡麵祭拜,相父也一定會很欣的吧!
見到他的輅車出現之後,百姓們自發的便開始跪拜,萬歲之聲響徹山野。
今天來的人雖然前所未有的多,但整個流程其實並不復雜。
都想把這場獻俘儀式搞得空前的隆重。
而他的這個建議,也得到了很多大臣的支援。
剛聽到牽羊禮之時,劉禪並沒有覺有什麼不妥。
這個作的意義是表示失敗者從此會像羊一樣溫順,也代表了失敗者對勝利者的徹底臣服。
也就是被俘一方的所有人,無論男,都要服,披上羊皮跪行至勝利者一方的麵前,跪到了地方之後也不是獻上玉璽或者國書就完事兒。
如果勝利者一直不滿意,那就直到磕死了為止。
自古以來失敗者確實不配談論尊嚴,但如此的辱對方,勝利者的心思又何嘗不是變態?
“眾卿以朕為蠻夷乎?”
第二在,劉禪便直接下了聖旨,僅需大理國皇帝一人從九尺之外跪行至前,獻上降表,歸還大宋賜的大理國王印,同時獻上大理國自己刻的玉璽就行。
這道聖旨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而這一怒,就落到了他們上。
都當了,誰還靠工資生活啊。
這尼瑪好不容易纔升上去了,其中很多人還是花了大價錢才升上去的。
而這其中最鬱悶的,莫過於秦檜。
他也真正實現了權傾朝野,更是深刻明白了什麼做高不勝寒。
可是他還沒爽多久,趙鼎竟然又回來了。
自己又從獨相變了二相之一。
可是,家他不按套路出牌啊。
但讓他鬱悶的是,家幾乎是天天找他逗蛐蛐,剛開始他還開心。
因為家逗蛐蛐的勁頭實在是太大了,搞得他兒就沒時間去理公務。
有倒是真心疼他,一臉關心的問他有什麼公務要忙。
結果,他這邊剛說完,家當著他的麵就把趙鼎給來了。
然後,就一腳把趙鼎踹走,讓他趕滾去乾活,不要耽誤了自己和秦相逗蛐蛐。
見到那個表,秦檜是真的想殺人了。
那都是權力啊!
我特麼謝你全家!
從那之後,他是再也不敢提一個字兒的公務。
於是乎,他隻能白天陪著家逗蛐蛐,玩到三更半夜了,再回來理自己那些積的公務。
這一段時間,他經常連個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可他是萬萬沒想到啊,他都如此忍辱負重了,家竟然還不放過他。
從大宋二相之一,變了副相。
這尼瑪的,誰能忍!
可是這劄子上的快,家的迴音更快。
上劄子的人再降一級。
然後,宮裡又出來一份聖旨。
本來就是個五品,就這麼一來二去的,連降三級之後,現在已經到縣裡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