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這會兒是真的有點兒後悔了!
哎,如果時能夠倒回,該多好啊!
“家,臣手裡掌握的確實有這些大臣吃裡外的證據。
要不這樣吧,臣回去整理一下。
您看怎麼樣?”
“好啊!”
哼哼哼,曾經背叛本相而投靠嶽飛的那些賤人們,你們就等著抖吧。
等本相回去之後,就把這些東西全都整理出來遞上去。
他要是強行保你們,本相馬上就可以彈劾他結黨營私。
就算弄不死嶽飛,也要他一層皮。
嶽飛他就是有一萬張,也否認不了這些事實。
然而,他正在興著呢,卻聽見劉禪又滿含鼓勵的說道:
哦對了,回頭你先跟嶽卿對接一樣。”
但因為實在沒聽懂劉禪的意思,他還是著頭皮問道:
“是這樣的!
那上麵詳細的記錄了一些員,曾經犯過的錯誤。
他們犯的錯誤,也都已經切實的改正過了。
隻不過因為涉及到的員太多,所以朕下的是旨,並沒有對外公開。
如果是他那份名單上的人,就不用再提了。”
前年?
前年,那不就是大臣們開始大規模背離自己,轉而向嶽飛靠攏的末期?
而是進行了自查或者鑒別?
等會兒,讓老夫捊一下。
其他人能力強的已經被重用,甚至有的了一方大佬。
也就是說,轉投嶽飛之後,卻又不願意待以前問題的人,大概隻有七八個。
不對,就算被貶的那七八個人,也不一定是沒待問題。
也就是說,他們之所以被貶,可能隻是因為之前犯的錯比較重。
一想到這個,秦檜覺心頭那口老,有點兒快不住了。
投靠了嶽飛的人,全在免罪名單上了。
中間派?
嶽飛的人,全在免責清單上。
那剩下的,不就全是老夫的人了?
這跟讓我死有什麼區別?
“秦副相放心,下了朝之後,本帥馬上差人將名單送到你府上。
順著這個聲音一扭頭,秦檜就發現嶽飛正笑瞇瞇的看著他。
可是,還沒等他說什麼呢,他就看到嶽飛,突然對他眨了一下眼睛。
嶽飛啊!
你那個濃眉大眼的長相,做這種有點兒小可的作,合適嗎?
不,不對!
我,秦檜,被嶽飛給當眾嘲諷了?
噗.......
而是昏死過去之前,他腦子裡不斷閃過的隻有四個字。
奇恥大辱啊!
“帶著千軍萬馬在草原上賓士的覺,真特麼爽啊!
在他一邊縱馬飛奔,一邊大聲的喊出這句話之後,卻聽到追在他後的忽兒劄胡思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
但是,想必李廣將軍當年的心,應該是和您差不多的。”
然後,一聲嘶鳴接著一個帥氣的轉,戰馬便穩穩的停了下來。
“你這話什麼意思?”
看著吞吞吐吐的忽兒劄胡思,辛棄疾心頭立刻升起了一不好的預。
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辛棄疾,忽兒劄胡思無奈的點了點頭。
因為,腰帶下的裡上麵,有他繡的冠軍侯三個小字。
可是沒想到,冠軍侯沒當上,卻一不小心點亮了李廣的技能。
但下一刻,他就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忽兒劄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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