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就迷路了呢?
“這也沒辦法啊。
然後,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走到哪兒了。”
草原這地方吧,好就在於遼闊。
雖然有地圖,但標誌其實並不算清晰。
尤其他們這一次,其實是沿河而上。
然後,河流特麼的改道了。
而黃河之所以能讓歷朝歷代甘心媽媽,便在於心好的時候,就喜歡改個道。
所以,對於沿途遇到的河流改道,他並沒覺是有什麼大不了。
雙重鄙視之下,造的後果,便是他們一行人,華麗麗的迷路了。
行軍嘛,誰還不迷個路啊。
於是,瞭解清楚什麼況之後,他便淡定的說道:
“二哥別慌,我已經派人去打探道路了,等打探清楚了之後,再走不遲。”
“這還有什麼可打探的?
拿司南出來定個位,不就行了嗎?
辛棄疾這話說完了之後,忽兒劄胡思的臉上立刻顯示出來大大的迷茫倆字兒。
他這麼一問,倒是把辛棄疾給整不會了。
你不知道司南是啥?”
“那不然呢?
“沒有呀!”
說完了之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就是一塊方形的磁碟,外加一個勺子的那種司南,你們真的沒配?”
滿臉不可思議的將辛棄疾的話重復了一遍之後,忽兒劄胡思忽然大呼一聲臥槽。
我們都放在家裡供起來了呀!”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和陸遊都犯了個極大的錯誤。
很多在他們看來完全是常識的東西,忽兒劄胡思他們,很可能兒就沒見過。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突然就想到,他們倆來到草原上這麼久,好像一直都把重心放在城市的建設上麵。
倒也不是說他們完全沒接過普通的牧民,但現在想來,他們的接其實也隻限於走馬觀花。
那他們製定的其他政策,會不會也鬧出過什麼笑話。
想到這裡,他便馬上認真的看向了忽兒劄胡思。
突然聽到辛棄疾問出來這個問題,忽兒劄胡思瞬間愣在了原地。
“沒有!
在你們來到這裡之前,誰敢想像,我們這些以牛馬為伍的牧民,有一天也能住進乾凈整潔的城裡?
我們對於您和大哥,可都是發自心的激的。”
他和陸遊製定的政策,肯定有一些地方不接地氣。
但是,他們建的這個城,又實在是太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看在這座城的份上,或者說,看在那幾萬大軍和幾百火炮的份上,他們便不再計較他們帶來的些許麻煩了。
“宰相必起於郡縣,猛將必發於卒伍。
您放心,徒兒一定協助陸大人,盡快改進這個錯誤。”
然後,便命人從軍手中拿來一隻司南。
“這......這就找到方向了?”
這司南本就是用來指引方向的,都怪我之前太過想當然,以為你們肯定會用。
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迷路這一出。
“二哥,你這話言重了。
“嗯,那我們且不提這事兒了。
“是!”
一個月之後,他們便順利的到達了北海(貝加爾湖)地區。
當忽兒劄胡思利用他富的草原生活經驗確認了兩個部落的駐地之後,他們便殺氣騰騰的殺了過去。
到了第一個駐地,沒人!
於是,他們便馬不停蹄的殺向了另一個部落。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