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對上別人不一定行,但對上秦檜,你見家輸過一次嗎?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悠悠的說道:
以前你可是把這句話看的比天還大呢。
元帥,你變了啊。”
狠狠的給趙鼎翻了個白眼兒之後,他纔不忿的說道:
再說了,我這怎麼能甩鍋呢?
我這頂多也隻能算是人盡其才。”
“你可真是學壞了。
“你......我......
你要非得跟秦檜兌子的話,大不了我明天就把胡銓調回來。
嶽飛這麼一說,趙鼎毫不猶豫的說道:
“切!”
然後,三個人就眼的準備看劉禪怎麼表演。
然後,突然就是眼前一亮。
但是吧,咱大宋也沒有僅憑懷疑就把人抓起來審問的規矩啊。
要不這樣吧!”
“你有你犯事兒的證據沒有?
然後,朕再讓大理寺審你。
劉禪一臉真誠的問出來這句話之後,包括嶽飛、趙鼎和韓世忠在的所有大臣,下幾乎是掉了一地。
家您是認真的嗎?
你竟然讓我自己給你提供證據?
哦,不對。
現在除了金兀和我自己的腦子之外,沒有任何人能證明我倆有關係。
或者,你把我腦瓜子敲開看看?
家有病嗎?
那他為什麼要問這麼一句傻子都問不出來的話呢?
上了家的當了!
可他卻讓我自己拿證據。
我要拿不出來,豈不是剛好證明,我剛剛那招以退為進,其實就是在惺惺作態?
我那麼大一個謀,就被這樣一個鬧著玩兒一樣的問題,搞破功了?
這一慌,心頭一口老就不自覺的開始往上湧。
然後,還沒等他想好怎麼應對這問題呢,就見劉禪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因為手裡的證據太多,力有點兒大嗎?”
“你手裡都有啥證據呀?
不能要你命吧?”
而秦檜看著一個個實在憋不住笑的大臣,尤其是已經笑倒在地上的韓世忠,臉直接就黑了鍋底。
但他剛開了個頭,卻被劉禪一把按住了。
你先悄悄的跟朕說說,九族夠不夠。
看著一臉擔心的捂著他的劉禪,秦檜真想照著他手上咬一口。
你讓我小點兒聲,你自己的聲音,宮外都快聽見了。
你到底是想坑死我,還是想坑死我啊?
心裡狠狠的罵了劉禪一頓之後,秦檜直接心一橫。
為今之計,隻有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然後,才掙開他捂著自己的。
臣剛才之所以那麼說,是因為知道有其他大臣參與其中。
秦檜這麼一說,劉禪頓時壞了。
秦副相你為了大宋,真是付出的太多了。”
他這一句愧不敢當還沒說完呢,就見劉禪的手已經到了他麵前。
“家,您這是乾嘛?”
你不是知道這事兒是誰乾的嗎?
劉禪這話一說出來,秦檜剛下去的那口老,差點兒又直接噴出來。
你就不能緩緩嗎?
就非得現在要?
這事兒就是我和萬俟卨倆人乾的。
那萬俟卨不得把我這個主謀給供出來?
那人家特麼的也得認啊!
果然,所有人都一臉警惕的瞅著他,大有一言不合就馬上出來撕的架勢。
“完了!”📖 本章閲讀完成